圣诞节的红旗

茶君【称呼什么的随意啦】
主APH,BSD
本命冷战和十革,但是其他也吃得下
露厨,布拉金斯基家痴汉
沉迷费佳的颜和思想无法自拔
沉迷三次陀的思想
弧了一个多月我都干了啥我也不知道,我有罪,不管怎么样大家开心就好。
欢迎扩列,q号1069739838,话废嗯,随便戳小窗。
渣子,渣子,文渣,不会画画,但是我会加油的嗯。
完毕√

【十革无差】延续(五)

十分难得的发糖了!对是糖……大概……【并没有底气】

(一) (二) (三) (四) 

第五章 落日时分的晨星

“启明星,维纳斯,阿芙洛狄忒,会在暮色将至时出现么?”

——题记

各怀心事的两人终归是相安无事了些时日,说是相安无事,倒不如干脆些,叫做互不退让保持冷淡。

但伊利亚先前那不妙的预感应验了。这次改革仿佛什么都没改变——不,还是发生了些什么的,不过看上去是坏事。

其实这么说也不对,伊利亚依然是万分赞成并坚信这是次伟大的举措,只是暂时的结果呈现出来,兀的被赐予权力的民众们反而不知所措,愈发不安。3月5日,那位陛下正式宣布解放所有农奴,带来的后果却叫为了人民而欢欣鼓舞的年轻人没法面对自己顽固的兄长,因为在短期内,他说的是对的。

他抱着书踏在花园小径上,暮色暗沉,尽极华丽的宫殿隐约要淹没在黑色的浪潮里。他路过一个亭子,伊利亚发誓自己绝对没有特意去关注其中的人,但是他还是走过去了,因为他知道里面是谁。

“谁?”对上他的目光的是一双带着疲倦和警惕的金色眸子,在认清来人面容后,那双眼眸里的情绪似是纠缠复杂了起来,最后又赋予其冷漠的金箔。斯捷潘的视线稍微下移,在那本看不清书名的书上停留片刻,又转而凝视青年人的脸庞。

“你来做什么?”他语气不善,深深蹙起眉,唇畔没有半点笑意。

“路过。”他简要的回答,生冷的语调和以往的兴高采烈没有半点相似,心里却有莫名涌上来的欣喜与怨恨纠葛不清。伊利亚下意识抱紧怀里的书籍,此时才转醒过来,贸然上前并不是个好主意。

他掩耳盗铃般的把书倒扣在亭子略显富余的栏杆上,又往前踏出一步,面上带着忐忑不安。他不确信简单的话语能不能得到对方的接受,虽然严格意义上不算谎言。

伊利亚看的更清晰些了,那人脸上的疲惫几乎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不自觉的瞥向其垂在身侧早就结痂的手心,深红色的痂在逐渐沉郁的天色中并不显眼,但他还是注意到了。

动乱还没有到影响恢复力的程度,还好。伊利亚被突然冒出的判断吓了一跳,他张了张嘴试图开口说些什么,气息流动穿过肺部又突然失了目标,化作叹息融入三月春寒料峭的风。他不太清楚这个想法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作为弟弟对长兄的关切?亦或是身为天生敌对者的失望?这两种情绪被糅杂在一起,平衡,稳定,令人煎熬到不敢置信。爱似乎带着轻蔑的表情笑了,这算什么?在世界上最有效的调和剂与最甜蜜的毒药面前,对立的情感一同交融变质,然后冲进大脑那台高速运转的精密机器里,使它浑浑噩噩的就对自己还没确定和认清的东西下了定义,那些东西便笼统又神圣的被归为世人皆谓之高尚的——爱情。

而他尚且不明白爱最终的意义。

缄默和僵持在他们之间频繁的重复,这几年唯一称得上打破这种枯燥无味的有效交流,也就是前些时日适得其反的那次了,比起麻木,习惯,贫乏的慢性疾病,突如其来的希望与赶来勒令曙光收敛其光芒的绝望更让人恐惧,怀疑如野草般疯狂生长,谁都害怕在解开莫比乌斯环之前将那根脆弱的纸条扯断,于是又只能在唯一的道路上奔走,相遇时保持已然实质化的,灰雾一般的沉默。

我该离开这儿了,伊利亚决定转身。不,别,千万不要,感性声嘶力竭的高喊着否定词,它聪明的没有提具体的任何事,拖延时间一般的给了理性另一条路,为了多迟疑的那么几秒。感性相信奇迹。

又一声叹息,来自另一个人。带着些理所当然的无可奈何和几分无法透露的飘散在黄昏中的情绪。矜持的贵族仅是如在舞会上那样轻迈一步上前,尽管那可闻对方呼吸的距离决不能叫恰当合适。他凝视那燃烧着的火焰,那封存在双眸中的生命活力。伊利亚又何尝不是在带有眷恋的凝望金色的瞳孔,外焰的高温融化黄金,流淌出的真实缱绻成丝,金水和蜂蜜的区别只差由明媚阳光酿造的蜜糖。

以最简单的方式拥住自己眼里的小孩子,斯捷潘才忽的惊觉青年的身高早就和自己平齐。他再一次发出细碎零散的叹声,垂下细密的睫毛半掩住眸子。颈项隔着织物紧贴在一起,颈动脉中鲜活血液的涌动出奇一致。独占欲和谨慎的猜忌似是一瞬间消失殆尽,必要的试探被极度忧虑的情感忘却在最阴暗处,他此刻仅想守住这一个瞬间,守住自己的温暖火焰。

伊利亚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有些目眩神迷,璀璨艳丽的阳光点染了于此处停留的时间,闪着光辉的最美丽的晨星离自己近在咫尺。他朦胧的想起曾听闻过的关于异邦神灵的说法。金发带着皇冠的爱神漠然的盯着爱人死去的尸体,自此诅咒爱情永远渗入猜疑,恐惧及悲痛。但阿芙洛狄忒也无法否认爱的美妙与刻骨入髓。他自然是不信神的,而他又不得不承认爱中纷杂而不可或缺的苦痛与无法舍弃。伊利亚至今仍没能做出抉择,但此刻他选择耽溺于此处的光芒万丈和甜蜜砂糖。

一切纠结苦难于爱恋中土崩瓦解,相拥便是沉溺其中。

落日的余晖是最温柔的残响,一如朝阳初升时最轻柔的乐章。


随手糊的一段冷战

诞生,辉煌,和衰落离得太近了。

命运和时间扬起恶劣至极的笑容开玩笑一般把所有事情安排的如此戏剧化,他们早就低声絮语着讨论过,前无古人的创立就让他成为永恒,无人会忘记他的功绩,疯狂而光彩的辉煌也会立在顶峰,争议不断的独裁亦或是幸福就当是满足后世的评论家,最后就让这个该死的家伙有一个理所应当的悲惨结局,他的罪足够让他去死了。

最重要的是,把这些都放在一个世纪里面。

阳光温柔的亲吻他苍白的嘴唇,月色轻轻的掩盖住他红色的眼睛。土地浸润鲜血将他埋葬,轻纱般的河水淹没一切幸福。

你要相信,神是爱你的。有着蔚蓝眼睛的神对已经死去的无神论者这么说,扬起了同样恶劣至极的微笑。

【十革无差】延续(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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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梦魇

“有些人固执的要命,他们什么都不愿意舍弃,于是梦魇就随了他们的愿。”

——题记

伊利亚重重关上门,严丝合缝。他低着头快步走出这条长廊,没人看见他失了神采的眸子。他害怕自己又产生回去的念头,那就相当于认可斯捷潘的说法,相当于对他妥协顺从,放弃自己的理想和之前的欢呼雀跃。

更重要的是,他不是肆意妄为的人们,一直以来被忽略的身份一瞬间醒目的令人害怕,死死堵住那条温馨美好的退路,并将身后点缀着金框挂画的走廊扭曲成万劫不复的罪恶,告诉挣扎着的人,你倘若回去,消亡的便是自己。

他匆匆的推开自己房门,房间相对而言简朴的多,唯有几件必需品和占了大半面墙的书柜,和这座华贵的宫殿风格完全不搭。本来它和其他房间没什么区别,但伊利亚本能的厌烦那些繁琐的家具及装饰,斯捷潘也默认了他这行为,尽管他一直没说过什么。伊利亚神情疲倦,精神上的紧绷比繁重的工作还要让人感到乏力。他在柔软的床上侧躺下,闭眼,试图消除疲乏。而不过片刻他又倏地坐起来,眼睫还在轻微的颤着,呼吸又变得不平稳。

一闭眼,那双鎏金色的双瞳,那个与自己极像的身影就会出现在轻薄而浓重的黑暗里,而自己与他的距离忽远忽近,但始终摸不着那人缀着金线的衣角。他伸手遮住自己的脸,面色发白。他知道了什么,但宁愿不知道。

伊利亚又仰倒下去,他的唇颤着,终归没说什么。他尝试性的再次闭眼,企图入睡。这次他成功了。

从黑暗突兀的看见了光明,伊利亚意识到自己在做梦,但他对梦境中的一切都不能干涉。他站在阳光下,顺光面对着那个人影。他僵住了,尽管看不清面容,直觉却笃定的确认了那人的身份。

斯捷潘·布拉金斯基。依恋又理应深恨着的兄长。

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但没法控制。他极神圣的,郑重的,向前迈出一步。而斯捷潘是逆光站着的,耀眼的光线笼住了脸庞,伊利亚只能隐约看见他那双盛气凌人的眸子,如当年一般的不可侵犯与光辉。他已经很久没露出过这种神情了,也很久没这么辉煌过了。他笑着,伸出白暂的手。

而伊利亚接过柔软的掌心,俯下身,如举行宗教仪式一般,亲吻兄长的手背。

“你不该吻我的。”语气带着志得意满和温柔,但果真是他的声音没错。

“可我愿意吻您,帝国陛下。”连贯顺畅的语句从自己口中吐出却显得极不真实。伊利亚的心剧烈震颤着,他梦寐以求的东西之一就在这个说不上好坏的梦境里出现了,但却如嘲讽般质疑了另一项不可放弃的事物。

他用余光堪堪观察四周,瞥见了灰黑色的天空上温顺的深色火苗。

情景飞速的倒退拉远,定格在那儿,宣告着这个结局的落幕。下一幕缓缓展开,而幕布和掀开的布景却都是红色的,深浅不一。

他沉默不语,愈发不愿面对这个梦,或者说是自己的内心渴求。场景切换的速度叫人害怕,谁也不知道乱伦与弑兄哪个更差些。伊利亚举着枪,抵住那人的左胸口。

这回他可以清晰的看见斯捷潘苍白的脸色和明显的消瘦。他看起来病了,而且是自己导致的。伊利亚不乏痛苦的这么想,心脏剧烈的跳动,藏在大脑深处的潜意识却激动的发狂。

而我也将杀死他。

血溅在地面上,红的刺眼,如罂粟一般绚烂招摇。

硝烟味和枪响,与最后火红灿烂的晚霞。

伊利亚睁开眼,胸膛能看出明显的起伏不定。他狠狠攥紧拳,痛感随着神经蔓延。总归不是那个梦了。

“那不是梦……”他低语,脸上半点表情也没有,只有他自己能知道心里发疯一般生长对抗的情感。“那是会发生的未来吧。”

伊利亚翻身下床,打开那木质的庞大书柜,取出最高那层崭新的第一本书。

他盯着用工整的黑体印在封皮上的字母。他用食指描画文字的轮廓,有些出神。

《共产党宣言》。

“一个幽灵,共产主义的幽灵,在欧洲游荡。为了对这个幽灵进行神圣的围剿,旧欧洲的一切势力,教皇和沙皇、梅特涅和基佐、法国的激进派和德国的警察,都联合起来了。 ”

他没翻开书,只是轻声背着。

爱也是围剿,毫无疑问。

爱是只属于他的梦魇。

因为那就是个半梦半醒,可望不可即的幻觉,永远不可能与残酷的渴望兼容。


【十革无差】延续(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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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几乎和完全是不等式

“几乎和完全之间可以用约等号连接么?不,它们完全是不相等的,而不是几乎。”

——题记

“怎么会呢,怎么会呢?你很清楚这不可能。别说胡话。”

伊利亚觉得自己的谎话定然是生硬不含一点真实可信性的,和对面的人没有一点可比较的地方。他还不是一个出色的伪装者,辩证的话语也简短而无理。说到底,还是他对这句话本身就没什么信心。他喜欢真实,但是他固执的用谎言保持自己与斯捷潘之间仅剩不多的亲近,这是近乎可以说是本能的反应。他在欺骗人的时候不由得会紧张,更多的是惊慌,惊慌于被戳破的真相,同时也更加害怕掩藏在深刻情感里的兴奋。手心微微沁出些汗来,在二月的寒风中叫人发冷。

“是的……是的,你说得对,我兴许是受了那些个作家们的影响,还有些不安分的人,你知道这会让我的想法有些乱。”仿若如梦初醒,帝国侧头垂下眸子,扯扯嘴角松下脸上的笑,没发现拙劣的骗术。阳光斜斜的打进来,使凝固的冰融化。他加大了些音量,用出色的伪装平抑摇摇欲坠的防线,没有再试图传达不安的情绪。“那些都是错误的,错误的,不切实际的空想罢了,我万分确信。”

该怎么办?这种情况依然糟透了,为什么你依然坚持自己的思想?此时此刻,年轻的未来政权陷入了无法逃避的问题。他理应是很愿意去恨面前的人,可是实际上,他也很乐意,或者说痴迷于爱那人。他无法给出一个自觉完美的回复,他只能抿着嘴,默不作声了。

“……说到底,你是来做什么的?我不认为你仅仅是来看看我,事实上,你已经很久没这么做过了。”另一人继续说着,话语显得凉薄且带有深深地不信任感。他走向书柜,随手取下一本看起来并不很新却也不古老的书,伊利亚猜这是前几年出版的。柜子里满满当当,散发出木材气味和油墨味,里面的书种类繁多且杂,伊利亚依稀甚至看见一本共产主义原理,当然,也有可能是幻觉。

伊利亚没出声,斯捷潘也不甚在意。他拉开椅子坐下,不知何时取出一副白色手套裹住修长的手,直至手腕处。雪白色的丝绸和显得粗糙的,微黄的纸张接触时发出细小的摩擦声,他似乎是专注于阅读书籍,对此时在同一间屋子里的人不理不睬,两个人的呼吸声接近一致,如果不仔细听是分辨不出来的。

他只觉得喉咙发痛,刚进门时在脑海构想好的长篇大论在几句话被一个简单直白的发问卡在声带。他带着纷乱的一塌糊涂的情感靠近那人,绞着双手心里莫名的充斥起不安。他开口:“我只是觉得,今天的事……也许能让我们的关系更亲密些,沙皇…”他不由稍稍停顿,在做出改革的情况下叫句陛下也无伤大雅,他这么想。“…陛下的行为,让我看到了改善缓和的影子。”

他留有期待和怀疑的望着斯捷潘,却无意瞧见白手套上印出的鲜红,甚至染了些血腥味到书页的页边。伊利亚的心猛地一抽,希望只是意外。他忐忑不安的想。

斯捷潘拈着书页的手有微不可查的停顿,他确乎没想到这种在他料想里极小的可能性居然出现了。也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关系还没有僵到那种份上,伊廖沙想改善也的确理所应当。他的嘴角不太明显的缓和了一点,但伊利亚提到的事情让又唇线迅速绷直,他此刻是既不满又欣慰的。

“我愿意将关系恢复到从前……如果这次妥协让你满意了的话,伊廖沙。”斯捷潘正面回答了伊利亚的问题,但不知不觉——这倒不一定,他可能是刻意的,最后又带了些讽刺和暗示来宣泄自己的情绪。

青年喜形于色,为那人没有拒绝自己而放下心来。听到后面他又不自觉皱了眉,却还是决定不计较最后的话语,选择性忽略对双方都有好处……不,不应该这么公式化,忽略一些刻薄的话语对兄弟之间的感情能起到良好的作用,大概。于是他又舒展开眉头,努力将表情做得自然柔和一些,这点和他的兄长想维持的印象似乎正好相反。

“那就最好……嗯……”伊利亚突然的愣住了,在进展如此顺利的情况下,他却有了手足无措的感觉。尽管是恢复了亲近关系,他依然不知道面对眼前的兄长该做些什么,说些什么。似乎还不如之前那种生硬的情况,至少还能说上话。他隐约察觉到什么,却又不敢置信,真实的情况根本一点没变,可能只是表面上好了些许,不只是关系,有什么东西从始至终就没改变过,这次改革似乎什么都没影响到。

“伊廖沙,你过来坐下吧,别在这儿站着。”斯捷潘没等到后半句话,抬头看到那人不知所措的样子忽的笑了起来,他莫名的看见些虚影,犯了错站在那儿的小孩子。他挑了挑眉梢,戏谑的盯着伊利亚,带着些调笑而有意的忽略些事情,来自情感的本能性的逃避。

伊利亚松了口气,不再去想那个可怕的假设,斯捷潘的话语更加让他确信那只是过于敏感导致的错觉。他拉开另一把椅子坐在桌子对面,红眸盯着另一边试图找到合适的的话题。似乎看到了什么,他眯起眼睛凑近斯捷潘手里的那本书,几乎贴在封面上,又眨眨那双眸子,有些不敢确信。他尝试性的开口。

“《罗亭》……?屠格涅夫那本?”

他带着犹疑询问,尽管看的清清楚楚,他还是不太相信那个固执的人会去看这本小说,最后的结局以及主角都太讽刺了,那人受不了这个的,尽管那书写的极好。

“嗯哼。”斯捷潘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他仔细的记住页码,合上书立起来,将封皮对着外侧。

伊利亚目不转睛的盯着书,揉揉眼睛,又看了一遍,最后才肯定。

“我以为你不看这种书的,斯乔帕。”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还没那么食古不化。”斯捷潘把书平搁在实木桌子上推到一边,发现那人已经靠的极近。斯捷潘顺势略略前倾,意图接近耳侧说些什么。

年轻人有些失神,他定下心来,没阻止自家兄长的举动。

他低低笑着,呼吸肆无忌惮的打在伊利亚的耳廓。他压低了声音,低哑但又如同呢喃般轻细,里面潜藏着试探和控制欲。他忘不了这个,就算不是此时,他也会找机会这样做的,试探伊利亚的容忍度,或者说妥协的分寸。

“你是‘罗亭’么,伊廖沙?想法多是好事,但是你不会能做到的,那就是和罗亭一个样。”

伊利亚的呼吸在那刹那间停止了片刻,他觉得自己无法思考,只是用余光观察着那人苍白的侧脸,那阳光几乎都能透过他的皮肤。

他沉默着,红色眼睛的目光闪烁不定,杂乱如麻的思绪飞快的从大脑中掠过,血清素的冷静反压住多巴胺依依不舍的眷恋,以理性的胜利宣布告终。时间说起来很长,实际上也就几秒不过。他站起身,一言不发地朝门口走去,转动把手时,回身的想法又在他的脑海里打转,他最终还是扭动把手,打开那扇门,不留恋这屋里一切金碧辉煌的死物。

斯捷潘也没说什么,只是一直注视着弟弟的背影,眼里的情绪翻涌起来。最终的结果必定还是这样的,他想,我没准对他过于严苛……不,是宽容才对,我从起初就不该相信,我不该原谅他的,从任何方面。

已经踏出房间的人还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他自己也弄不清楚这种想法的来源,脑中有根弦绷得极紧,想要他做出悬崖勒马般的举动。他正好对上金色的瞳孔,看见了兄长眸中失去掩饰而流露出来的清清楚楚的悲愁。

他的心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几乎使他放弃离开的行为。

几乎。

【十革无差】延续(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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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北极罂粟

“北极罂粟的花语是,短暂的希望。”

——题记

叹息声颤动空气,斯捷潘不由想到那个和自己一般偏执的人,亦或他们俩都不能称之为人,从任何层面上讲。往昔的时光总是温柔的叫人害怕,对比冷酷的现在更让人胆颤心惊。我仅剩的善良和怜悯心大概是给了他,不过被辜负的彻底。他想。

青年在门口犹豫着,他赤红色的眸子里封存着雀跃的火焰,比火炉里昏倦的炉火要更加放肆热烈。他心中的喜悦是掩饰不住的,可他同时清楚的知道,房间里的兄长心情必定不妙。这是个清晰无比的因果关系,他们的观念完全不同,正如人民和贵族思想必定不一样,都是确凿无误的。

他把手搭在镀了金的铜把手上,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始终下不定决心收紧下压。兴许,兴许他并不想之前那般不解人意呢?厚实的墙壁透不出一点细微的声响,冬宫的隔音做的实在不错。伊利亚竭力用最有利的猜想去宽慰自己,美妙的一天,想必有美妙的表现。他终归还是个年轻人,下定心思就想要去果决的执行,还没学会多愁善感和优柔寡断。他握紧门把,轻轻悄悄地打开门。哪怕动作尽量收声,门还是发出生涩的不合时宜的声响,如同扰人清梦的蚊蝇嗡鸣声一般烦人。

斯捷潘皱皱眉回过头去,他没听见敲门声,而会这么做的也就一人而已。眼里出现一闪即逝的复杂,夹着恼怒,惊喜,忧愁,这三种毫无关联的情感。放在一起,倒不如将它称作爱,至于是何种的爱,那就不得而知了。

伊利亚瞧见站在窗边似是眺望的人回头,倒反而安下心来,注视斯捷潘显得冷清,如某种贵重金属般的双眸。他从未把任何人看在眼里,伊利亚在心里小声地嘟囔抱怨,他感到自己似乎和这屋里的华贵摆设一般,没对斯捷潘产生任何影响,这很合理,但并非真实。他尝试性的迈动步伐,与情绪稍差的持异见者保持一米左右,保持一个适合谨慎的外交场合而非兄弟间亲昵交谈的距离。

有些萧瑟的风吹进来,更助长了只是默然静立的氛围。更沉不住气的后辈率先开口,他盯了面前人苍白漠然的脸庞半响,只从中感受到了不欢迎和恶意。他微微眯起眼睛,风里有细小的沙子,接触虹膜后使人不自主的想流泪。

“斯乔帕……”伊利亚有太多话想说了,不过他同样懂得察言观色,按照自认为无错但枯燥无味,无一点实际用处的礼节先称呼对方,他还没到明目张胆的和不对盘的前辈对着干的地步哩。只不过他的好意被粗暴无礼的打断,在平时这是不敢让人相信的,斯捷潘向来很反对这种做法。

“请别说话,亲爱的伊廖沙。”不耐烦且稍带祈求而非命令的语气和急促的语速,这对自诩为贵族的斯季瓦可真不多见。伊利亚识时务的闭口不再说话,只是在心里暗自带有戏谑的分析此时那人的心绪,他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但对此乐之不疲。原因他从来不愿意承认,也只有他自己能知晓他对解析那人行为的痴迷。但大概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出于何种隐秘的,被封禁的情感。

这个并不算大的房间里再次陷入寂静,伊利亚此刻基本是在神游天外,既然他叫我闭嘴,我为什么要开口违逆。这就是此刻他的想法,他居然还是自认为自己做的不错的。

而斯捷潘紧紧抿着唇,此刻的色彩已经完全被雪遮蔽住了,完全看不出点滴有血流动的迹象。他也在思考,思考该说些什么如荆棘般刻薄尖锐的话,同时扎伤所有人,包括自己。

“伊廖沙…”他停顿片刻,用审视的目光临摹那张与自己相似但充满鲜活活力的脸颊,并仔细的打量全身。说实话,他们近乎是完全相似的,瞳色暂且不提,伊利亚像极了彼得大帝还未出现前的斯捷潘。几乎无人在意但野心勃勃,只是缺少一个恰当的领导者和时机,斯捷潘不得不怀有危机感和不安感的想。尤其他和自己意见不同,总是站在不正确且低贱的另一边,充斥无知和盲信的泥沼。

可似乎有陌生的植物绕住靴尖,金色的花随冷风摇曳攀升,扼住咽喉并将花种烙在左胸徽章覆盖之处。种子早就发芽了,根须温温柔柔的刺进心脏,代替输送肮脏血液的管道成为这幅衰败身躯的一部分。他从未知道自己竟深情到把爱赐予生命,并让它占据思想的主导。

“你会离开我么?离开你早已不满的冬宫。”鬼使神差般吐出这种话语并非寡情之人之前构想好的说辞,只是忧患紧迫的情绪颤动声带,藤蔓悄无声息的延伸至颀长脆弱的脖颈,将其上锁,以防天鹅吐出会将羽毛染黑的不洁话语,即便到了如此地步,也仅仅是使他的语气逐于平缓,不像往日尖刻,而并无所谓怯弱柔和。

“不,不会,不会。”伊利亚猛地回过神来,并未对这个问题有什么疑惑,只是随口回答这个看起来只是出于兄长本能性多疑的问题。他扬起笑容,唇角上扬的弧度恰好,意气风发。实际上他心里正有些无措,他也并不知晓,也只是靠在感性的本能回答一个看似清晰确凿的答案,这个答案是相反的也说不定。

别撒谎,别撒谎啊,亲爱的弟弟,别做那样卑贱的骗子。斯捷潘毫无疑问的确认伊利亚并不懂他的痛苦和忧虑从何而来,他久久的凝视笑容满是希望色彩的人,或者说其本身就代表了宫殿外边那些人的希望。他冷不丁勾起一个苍白但完美的笑,就像冰雕,精致脆弱且根本不具备生机,只是为了让人欣赏,等无用后就直接融化,消失殆尽,仅留下一滩落在泥土或石砖上的水渍,无情的阳光或火焰烧灼成气体,用于构成乌云的一份子。

“我预见到了的……或者说这片土地上有人这么说了…”他极力将声音里的颤抖压制,实际上,他的大脑里可能只剩下一个路标,指向终点,染着灰白的路标,路标上缠着几朵朴素艳丽的花。

“你将以另一个方式伴我左右。不是现在,而是很久很久以后。”他随后就不再言语。

第三次的沉寂并没有持续多久,眼睛迎接了过多的阳光与灰霾无比酸涩,斯捷潘选择保持着那个笑,出于倨傲和自我嘲讽,毕竟烈火暂且还没烧到那儿,没必要撤下。他为上一句话作了补充,悲哀似是非是的附在话语里。

“而且,兴许,并不用很久。”

这回,轮到另一人惊慌失措了。

西伯利亚的北极罂粟开得正好。

【十革无差】延续(一)

十革一百周年纪念日贺文

大概周更【闭嘴几个月才写了两章半的你也敢说这种话】

沙苏沙无差

历史有错漏,文风奇诡请谅解orz

第一章苏没出场

(二) (三) (四) (五)

引言 何为延续?自私。

帝国。帝国。您将延续到什么时候呢?怎样才算是延续呢?

有见解的人不禁痛苦的想着。

事到如今,哪怕是虚幻也是要握在手掌心里的。

别国的变革,狂欢,冷嘲热讽,战争。

孤独被引燃,逐渐扩大为更浓重的烈火,烧出大片的寂寥。

“我觉得你走的路会更加孤独。”

“那也比现在好。”

当痛痒逐渐与其无关后,残肢碎骨将会证明谁曾经存在过。

“他们学会呐喊了,这真令人欣慰。”

“可惜我没能扼杀他们。”

该说晚安了。

帝国轻吻着新生政权的脸颊,眸子的神采柔和的不敢置信。

“我将自裁,我在此刻仍不忍心把罪留给你。”

“不,不,你错了,属于违背伦理的感情将永远被背负,罪孽刻在最深处,永远无法抹去。无论是憎恶还是爱恋,都将永存与心。”

放弃不切实际希望的人笑起来,笑声里满是愉快。

“我知道。所以,对不起啦,你并没能胜利啊。”

“晚安。伊廖沙。晚安。”

“晚安。斯乔帕。晚安。”

真是两个自私的家伙,不是么?


第一章 未来从未被知晓

“预见未来是可笑的事情,看不见未来是可悲的事情,上帝为我们选择了悲剧。”

——题记

1861年2月19日,不得不以的改革。

在亚历山大二世签署法令时,斯捷潘·布拉金斯基并不在场,但他对此一清二楚,连国会议员们甚至都并不确信结果,但理应没有任何人知道的比他清楚。

他倚在自己房间的窗框上,目光并无什么目的地,金色瞳孔差不多就像没有对准焦距的镜头,其中反射了金碧辉煌但无法印刻关注任何事物。他刻意打开窗子,呼吸冷冽干燥的空气,而不是房间内的烟雾温暖以及带着些呛人意味的气体。

他目前正在等待欢呼声,赞美声,尽管那些只是无意义的叫喊,等同于每当黑夜时森林中兴奋过度的狼群发出的叫声。那些都是愚蠢的,自恃与乌合之众不同的帝国想着,不由蹙起眉,微微抬起下颌注视能从窗口看见的一小片灰暗色彩的天空,空中毫无疑问的澄澈,但也毫无疑问的浑浊透底。自由天空的那大多数都被宫殿高高的屋顶遮蔽,它们在广大的,充斥不满的天空里屹立,割裂长空的伤口并使其腐烂化脓。或者说,加剧所有人的痛苦和污浊。

斯捷潘低声地嗤笑,用音量划分那是轻柔的,但极为尖刻,那就是在冷嘲热讽。他手心上的血坠到有着精致纹路的实木地板上并不晕开,形成一滩红色的湖泊,尽管其很快就会枯竭,它也就成了红褐色的污渍,很快就会被佣人们清理干净。国歌的声音庄严优美,被称颂者心生些许出于没被逼迫过的心态的不甘,尽管正如向日葵永远不可能养在阴霾下一样,这样的情绪并毫无实际作用。

“天佑沙皇,是的,天佑沙皇。”周围并没有人,他仍然刻意压着嗓子低低的喃喃自语,像是在和已经成了幽灵的大帝对话。这并不是躲藏和畏惧,对于他来说这两种情感和行为是不应允发生的。

这并不算一个颇为讽刺的“惊喜”,更不是意外,一切都是顺其自然。他深知这一点,但是知道和怎么想是两码事,了解和认同是两码事。人们总是这么说:“这个结果总不是最坏的”最妙的心理安慰也就是上半句了,实际上,它的确有可能就是最坏的情况,因为它发生了。

倨傲的贵族保持姿态,做好虚伪刻薄的假面,他的状态并不好,克里米亚是一个血腥的地方,这不仅使他的情况不太好,没能看到胜利却迎来的亲人尸骨们的民众总是很敏感的,本就不满的裂口又被割开,不坐以待毙那就更加声嘶力竭,最后的结果也就是这样了。一瓶带着血腥味的催化剂融于一片不安的水域里,每个水滴都会沸腾起来的。

他在想,会不会有一天被那群蠢货团团围住,得寸进尺的开始审判。他又开始因自己的想法发笑,笑声很轻,和之前的笑相差无几,不屑的意味是完完全全能听出来的。傲慢而轻视别人的统治者高昂起头颅,唇色因缺少鲜活的血液而发白,如圣彼得堡的初雪,覆盖在红瓦上的白色雪花,总还是会透出零星近乎于无的色彩来,苍白脸颊上浅淡病态的因狂热产生的红是不易发觉的,因为他用刻薄的面孔将真实完全覆盖,一般人,他口中的畜生是看不完全或者干脆看不出来的。

斯捷潘怀着这个时期文化分子们特有的恶趣味兀自将对他人而言轻蔑至极的话念出来让自己评判,自己总不会要去推翻自己,大不了赞扬一番。他固执地自我解释这次被大部分人期盼的改革,将其偷换成一场无聊的闹剧。

他鎏金色眼瞳里的情感接近于无,但是其中有不甚安稳的情绪和源于迷失不得已浮现的忧虑,没几个人能看见,更没人能看透,他的悲观向来都被镀了一层金,那就是他比灼热的正午太阳更耀眼的双眸,因而也无人能在里面找到任何的真实情感。

他坚持用谈论微不足道事情的语气来说这话,尽管逐渐停止滴落血液的手掌上的伤口又被刺破,水源又被注入新的活力,小小的血泊还在延续着自己的生命,到底是谁被逼迫了?

“怎么可能呢,他们从来都没有挣扎或者呐喊过,更别说胁迫,哪怕有过,也只不过是盲目的徒增牺牲。这次?根本就是自上而下的顺从罢了。”

他仍凝视着远空。

有什么红色的东西灼烧起来了,费力蚕食着不切实际的烟雾和虚幻,试图把整个俄国的天空重新燃烧殆尽,让他清澈如初。愿那些满怀希望的人们不知道,这片天空的底色就是如此,除非打碎那扇灰蒙蒙的玻璃,再费尽千辛万苦重新融铸。

此刻的所有人,都是对未来一无所知的。

【冷战】请拥抱我

冷战无差偏露米或者说苏米

一不小心就废了这么久万分抱歉orz

短小大概还ooc

之前赌博的稿子

我怕是对苏解着了迷【害怕.jpg】

梗:如果你爱他,他却不爱你,你去拥抱他,你会消失。

 

“琼斯,你愿意拥抱我么?”

我笑着对他说,一如既往的假笑,面对他的时候我还能显露真实的情感么?可以,但是我会死,对他而言也是一样,让虚伪撑起这种关系其实也不错。

“我当然不愿意,你可能是疯了,不,你一直就是个疯子。”

我察觉到他一闪而过的复杂,我只能辨认出其中有厌恶,笑容的弧度不自觉的就渐渐扩大了。

“那么,你是爱上我了么,你所说的,疯子。”

他为此回以轻蔑的冷笑,对这句话的不屑我看得出来深入骨髓,也许不是对这句话,是对爱,我们之间的爱。

“听着,伊利亚·弗拉基米耶维奇·布拉金斯基,红色的疯子,我不愿拥抱你只是因为厌恶,而不是畏惧所谓的消亡。”

意料之内的回答啊,我有些索然无味的想到。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我再次撑起笑容,望向他湛蓝冰冷的眸子,那如果是这样呢?

“那你愿意让我拥抱你么?”

“为什么不可以?如果你对我抱有那种所谓的爱意,因此消亡,再好不过。”

我撤下笑容,定定的望着他,他显然对我的反应也有些不知所措,眼神闪烁,但只是片刻又恢复了那恼人的自负样子。

今天是1991年12月25日,一个没有下雪的圣诞节,仅此而已。

“真遗憾,你的恨占了上风啊。”

【冷战】光彩些的死亡

ooc属于我,角色属于大家

一如既往的取名废

苏解玻璃渣注意

冷战无差

沙苏露异体设

隐喻成堆注意


伊利亚站在那儿,观察行人漠不关心中透露出的悲悯气氛,没人交流什么悲观的话,只是街道不自觉的压抑下恶意的欢声笑语,余下的自然都是怜悯悲哀。他晃晃头,昏昏沉沉的头脑隐约听见教堂中的祷告声,彩色的玻璃纹样掩住教堂里面的身影,只能通过声音细细碎碎勉强辨认出几个音节。

“我们的耶和华……请保佑这个国家……保佑我自己…和人民……”

莫名熟悉的声响回荡在大脑里不愿停下,自我理解的嘲笑和实际所含的悲哀浸透脆弱的思想线条。他用仅存的渺小希望和情感去探查所有的属于他的人们,他模糊间看见有一位理应忠诚的士兵握紧了手中的枪,脸上在尽力掩藏克制不住的激动情绪,低声念叨一些在往常实属叛逆至无可救药的话。很显然,那是个年轻人。

“……万恶的一切都结束了……”

幻听,幻视,他兀自下了结论,显而易见,都是幻觉罢了,无论好坏无论利弊。他似乎是用余光察觉见金色,耀眼刺目的金色,是哪个得意,成功的人,还是哪座源自早已毁灭的帝国的宫殿残墙?他只是眨了眨眼来确认真实性,尽管毫无意义,但那抹色彩就是又消失不见了。我什么都看不清,他们也这么说。他审视自己,却又开始想别的事。这双赤红色的瞳若所有都如他们所说一样,那就是火焰。火焰怎能看清事物,它是会熄灭的!心里有什么东西高声地叫嚣。

红色的虹膜从眼角处开始剧烈灼烧,蔓延至瞳孔,瞳孔因此也失了焦距,燃烧不停,双眸也只能是失神,将自身作为燃料的火该多么肆意妄为,仅剩枯枝败叶的白桦树林只有烧起来,构成大火,才能再次被瞩目和称赞其美丽。他笔直地站着,不为所动的站着,如白桦一般矗立,但指尖有极微小的颤栗,烧灼殆尽的苦痛没几个人知道。我在畏惧么,在害怕么,因为什么,原因不是自己即将死去,那究竟是什么。他反复思筹着这几个无意义的问题,焦虑和坦然同时扼住心脏,那比单一的情绪更加要命。旁边的人将一切尽收眼底但没有任何作为,只是不自觉透露出不耐。

街上静谧的吓人,有人开始焦躁了,海水将和火焰一并煮沸了。他死死地抿住唇,攥紧双手,尖利的指甲将掌心刺得生疼,粘稠的血一点点掉在柏油路上。他的表情像是做之前从未做过的祈祷一样郑重。迫不得已屈从命运的人往往只能这么做,意识到这一点但不愿承认的人不少,就像他。他反复在脑里告诉自己,这并不是出于他自己本身意愿。他始终不愿意做类似祈祷和祈求的事。伊利亚提高音调,声嘶力竭,刻意强调着什么,不少行人纷纷侧目,但仍有对这漠然相待的。

“琼斯!”

片刻沉默没人应答。

“我只想有一个光彩一些的死亡!”

他神情肃穆,唇角逐渐勾勒出惨淡的笑,在一个平常普通的刹那失去支撑仰倒下去,伴着沉闷的响声,这时所有人都把视线集中到这儿来,毕竟他看起来是个瘦削的过分的斯拉夫青年。而一直站在他身旁的金发蓝眼的人近乎歇斯底里的笑着,孤寂着,大步走上前去凝视他苍白的脸,行人惊诧和迟缓到没有任何人阻拦或发声。世界仿佛受到影响,突然有了不止一瞬的寂静沉默,而后是只有一人的喧嚣。看起来同样年轻的美国人高声喊。

“我不会满足你的任何愿望!”

同样的半响静默,无一人发出声音来,阿尔弗雷德也借此时机环顾四周麻木的人们,他看了看所有的人,最后把仅剩的悲愁目光投向仰面倒在地上的他,更加大声的仿佛想叫醒这片反复更名的土地,却不带任何希望,隐秘的嘲讽和复杂感情也随之宣泄。

“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你这个疯子!”

苏维埃死去了。并不光彩。

注:伊利亚(人名)的原意:我的上帝耶和华。


【七夕贺文】繁星

私设如山

ooc有

一如既往的起名废

双向无差

#我真的改邪归正了#

“伊廖沙,伊廖沙,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月光落在两人的肩上,皎洁明亮。天上有几颗星星夺目耀眼,夏季的星空之美妙谁也不能否认。

“今天是8月28日,在我的印象里它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我的好前辈。”

说话的人仰着头,专注的凝视每一颗亮闪闪的星。

“你总不会是要告诉我今天的星空格外的美丽,虽然这是事实。”

繁星照着预定的轨道在天空上留下痕迹,斗转星移。

“的确和星空有关,耀家的节日,七夕,你应该认得牛郎星和织女星。”

“你是说天鹰座α和天琴座α?”

伊利亚侧头望着兴致勃勃笑着的人,星辉为他金色的眸子镀上清浅的光,那双眼睛的情绪不再那么凌厉,添了几分柔和。

“那个故事我知道,但是天鹰α和天琴α之间相隔16光年,它们永远不会相见的,今天,它们依旧挂在应有的位置。

他只是平静的阐述事实,本来,他们也早就过了喜欢浪漫的故事的时候了,虽说有时会有莫名的多愁善感,可是如今也没有那么多值得哀愁的事情了。

“你比之前更加没有人情味了,学了天文之后。”

斯捷潘只是叹了口气,显然已经是习惯了。

“我见过你温柔的样子,但是为什么在这些上面,非要把那层美妙的面纱掀开呢?”

“我只是乐于告诉别人事实,与温柔无关。”

弯起眸子凝视着旁边人的脸庞,伊利亚抬起手为其拂去被风吹乱的铂金发丝。

“倒是我觉得你在选择文学之后更加执着于那些稍有虚幻的东西了,明明都已经知晓了其本质。”

“只是在明晓残酷后才更加珍惜所谓美好,放下斗争之后也有这份闲心了。”

鎏金瞳孔里闪过一丝黯淡却又有几分轻松释然,斯捷潘察觉自己后辈却有些心绪就有意的转移了话题。

“伊廖沙,你说那些星星们,就拿你说的那两颗来比喻,它们会不会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相拥而安静的消逝了,但不算耀眼的光还留在原来的地方。”

伊利亚回过神来稍加思筹点了点头。

“从理论上是有可能的啊,但也许不是这两颗星星,而是别处的,无名的繁星。”

他又想了想,继续补充。

“但是它们仍以之前的模样闪烁着。”

“那它们接下来该做些什么呢?”

斯捷潘向他眨眨眼睛,带着调笑的意味。

“等待。”

伊利亚只是言简意赅的回答了这个颇有些无厘头的问题。

“若是无聊了呢?”

他发现有着比众星亮光更加耀眼的金眸的人似乎在暗示什么。伊利亚笑起来,回以一个同样简洁的答案。

“那就相爱。”

有,有没有人啊……【怂了吧唧】

观象台:

没人的。再见。

一之濑倾和:

歪,有人么
没有

变态十:

那<>……那个……有没有人呀……没有人我等会再问><…(别吧)

yoyou:

那个……有没有……咳咳……(没有的不存在的)

一只君瑾:

我也要玩儿!有人给我评论吗(可怜兮兮)

姌子:

那个……拜托,有人理理我吗🙏🙏🙏🙏🙏🙏🙏

清晗:

那个……有没有……

檎遥:

再转一次。

〇〇亨利贞:

有没有小天使愿意评论一下,比较好奇自己写出的感觉和给别人带来的感觉是否一致。

檎遥:

请……请告诉我!

蛋人美:

好,好的,我也想玩一ha!

笙歌慢:

非常好奇!

真的没人来告诉我从我写的文里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有人玩吗!

没人……没人我过会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