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的红旗

茶君【称呼什么的随意啦】
主APH,BSD
本命冷战和十革,但是其他也吃得下
露厨,布拉金斯基家痴汉
沉迷费佳的颜和思想无法自拔
沉迷三次陀的思想
弧了一个多月我都干了啥我也不知道,我有罪,不管怎么样大家开心就好。
欢迎扩列,q号1069739838,话废嗯,随便戳小窗。
渣子,渣子,文渣,不会画画,但是我会加油的嗯。
完毕√

【露单人向】我于我之上

失踪人口回归【醒醒没人在意你】

今天是俄/罗/斯国庆,应该写点什么

我爱虐本命,请叫我虐本命狂魔谢谢

苏露同体


今天是俄/罗/斯的国庆节,但是大街上仿佛没有一点变化,甚至比起往常而言,显得冷清很多。谁都知道国庆节应该是一个快乐的,有着重大意义的日子,但于伊万和他的子民不同,国庆节,对某些人来讲,是个悲伤的日子,包括这个国家本人。

伊万走在大街上,抬头望着周围挂着俄/罗/斯国旗的店铺和居民楼,却又垂眸拽起围巾遮住自己的脸。他们这几年算是消停了,没想最开始几年那么热烈,不过,即使在那段时间,依然没人认为他是国庆日,除了某些不怀单纯意味的人。

他漫无目的的在自己的心脏里行走着,我热爱这个节日么,伊万在心里问自己。他想起1990年后领导了自己一小段时间的慷慨激昂却愚蠢的野心家,我现在还依稀记得,不,清楚的记得他那副模样。伊万努力的使自己的嘴角上扬,以配上今天的日子,却只勾出一个似笑非笑,而又嘲讽至极的表情。这个表情合适极了。

“祖国大人,今天是俄/罗/斯的律法正式高于于苏/联律法之上的日子。”

那位上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平静,语言中的激动意味却不加掩饰的透露出来。

“祖国,我认为你意识得到这代表什么。”

他继续对着沉默不语的伊万说着,然后就登上台,对众多的人民,对群众们宣布这一兴许是伟大的胜利了。

这代表什么?伊万很想放声大笑,不含一点快乐的意味。这代表“我”正式脱离“我”,“我”独立于“我”自身,“我”正式凌驾于“我”之上啊。他低下头,将头深深地埋在围巾里,抑制着将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和笑声。“我”是多么热爱“我”自己呢。

“嘿,先生,收下这根丝带。”

伊万倏地从不美好的回忆中苏醒过来,向那个分发丝带的小伙子露出一个微笑,收下那根丝带,对方也回以他一个笑容。他低下头,以近乎哀愁的目光望着它,三色的丝带耀眼极了,只是里面的红再也不是原来的红了。

柔软的丝制品平摊在手掌上,光滑而美丽。伊万想了想,将它系在了苍白的手腕上。丝带随风飘摇,白蓝红三色和周围的国旗相互依存着,薄弱无力。

该赶去红场了,伊万在心里这么想着。他拦下一辆车,也算巧了,不知不觉走到城郊居然能找到一辆,更加巧合的是车的后视镜上也绑着一根三色的丝带。

伊万有些魂不守舍的盯着那根带子,车不紧不慢的开车,丝带也随车舞动。快到红场了,已经能看见克里姆林宫的塔尖了。向司机付了钱,在打开车门的那一刹那,他失神了。那条带子顺着一阵风,飞走了,飞的比鸟儿还要高,凌驾在人群上。而他一眨眼,那丝带又飘得无影无踪,被带着旋的风儿不知刮到何处去了。

伊万下意识将另一只手覆在手腕上的丝绸上,不知为何,不想让它远去。他站在红场上,凝望着高高飘扬的三色旗帜。

昔日里,它是红色的。他有些寂寥和好笑的想到,但那是昔日。

站在后面的上司和官员们没有打扰似乎正在思考的祖国,直到见他貌似回过神来,才上前搭话。

“祖国大人,您错过了上午的颁奖仪式,晚上的音乐会不能再这样了,毕竟,这是一年一度的。”

伊万轻轻点了点头,没忍心向这位可以说兢兢业业的上司问出那句可能会触动他们的话,这个节日真的有人在意么?

上司注意到他手腕上系着的丝带,笑着对他说

“您的兴致倒还不错,这种丝带应该是那些活动的年轻人发放的吧,戴在手腕上,倒也算合适。”

伊万楞了一下,只是说大概吧,并不知道那个年轻人是做什么的。

上司和官员很快就离开了,他们还有别的事要做,留下伊万一个人在这里。

音乐会开始了,他坐在长椅上听着熟悉又陌生的乐曲。旋律依然激昂优美,人已经不是之前的人,旗帜也不是之前的旗了。

“深夜花园里,四处静悄悄,只有风儿在轻轻唱”

“夜色多么好,心儿多爽朗”

“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听呐,风儿正唱着呢。唱着哀婉的歌儿,飘到远方去,飘到曾被荣光朝耀过的地方去。那儿正回荡着不同于前的思想和心绪,但歌儿依然是那首可爱的歌啊。

那根丝带不见了,消失在天空中,置于俄/罗/斯的大地之上。那是俄/罗/斯么,这是俄/罗/斯么,谁都不知道,伊万自己也不知道,他正沉醉在自己的歌中,他已经忘了这个节日了,哪怕它已经不一样了。

哪怕已经做出选择无法改变也无法后悔,依然谁也不知道,不一样的是国家,是歌曲,是节日,还是自己。


写着写着发现自己跑题了,本来想表达的似乎完全不是这个意思,大家凑活着看吧,但这的确是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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