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的红旗

茶君【称呼什么的随意啦】
主APH,BSD
本命冷战和十革,但是其他也吃得下
露厨,布拉金斯基家痴汉
沉迷费佳的颜和思想无法自拔
沉迷三次陀的思想
弧了一个多月我都干了啥我也不知道,我有罪,不管怎么样大家开心就好。
欢迎扩列,q号1069739838,话废嗯,随便戳小窗。
渣子,渣子,文渣,不会画画,但是我会加油的嗯。
完毕√

消灭?打败。

失踪人口再次回归

又一次深夜发疯的产物

我写文可能就靠深夜发疯了

昨天深夜我终于想起我是个冷战党

米视角,偏米露。


一个人并不是生来要给打败的,你尽可以消灭他,可就是打不败他。

我几曾坚信过这句话?到头来大概也没几个人能做到。人嘛,总归是有弱点,令他折腰也不是难事,也有一些口口声声说着强硬的人士,在死亡的微笑面前也只是挂出一个他们常用的假笑。

我扯出了那样一个笑,惯用的开朗笑容,这和他的微笑没什么区别,都不真实,当然也没有人胆敢认为它是虚伪的。

接着思绪继续想下去,想到的是那个疯狂又美好的时代,才过去25个圣诞节,近的很。

……那时有个相当极端的家伙,我为信仰可以付出一切,信誓旦旦,没人想也没人敢去怀疑。哈,而如今,全成了过眼云烟。

我本能的划出一丝冷笑,喔,那是我造成的,至少我应该担一部分责任,但是这对我来说无疑是可笑的,多么美好的事哪有什么责任。

扭曲的当年,美妙的一段时间。我的嘴角不由自主的轻轻扬起,那段时间对精神上可谓折磨,可是,将整个世界作为赌注的感觉,谁不会为之振奋?在小心翼翼与胆大包天之间徘徊游走,没有所谓的中间度。

只是遗憾,悲伤,也为此欣喜若狂。它结束了。我消灭了,也打败了,我毫无理由的在脑海中将其定为了比宪法还要深的铁律。

结束了。

结束了。

彻底,结束了。

他已经不是他了。

谁能想象那种感觉?我仿若陶醉般回忆起当年。我在专线后歇斯底里样的大笑,你说里面有寂寞?别开玩笑啦。他可是彻底毁了,世间竟没什么词汇可以描述当时了。我赶去,为了见证他的信仰被他自己灭掉。我首次在他坚守信仰后看见他眼瞳里的紫,空洞,艳丽,最重要的,是冰冷。

我对他说,布拉金斯基,你变成了你最厌恶的人,不,你一直就是你最为厌恶的的家伙。

接下令我的心跳加快,令我感受到欣喜漫出的……他将那只手枪对准自己。

自裁。

自我裁决。

他死不了,但是他已经死了。我沾起雪地上红色的彼岸花,搁了一束在他的眼睛上。

已经不是曾经的他再次出现,我对此明了,但那又有什么呢?我肆意的扬起嘴角,让他渴望的阳光尽情闪耀在我的身上,放肆的做一切我想做的事,包括和他有关的。

一如既往的微笑,一如既往的针锋相对。一如既往的交流,一如既往的虚以委蛇。

光明即黑暗,黑暗呢?依旧是黑暗。

似乎和之前没什么区别,但我清清楚楚的看见他眼里的火焰,红色灼人,似要把我焚烧至尽的火灭了。用他曾经的话来讲,人民需要这簇烈火灭掉。有一点值得一提,大多数人民,或者说他的上司,还是挺容易接受谎言的,来自我的。

从此那抹冷冽的如我所愿的紫刻在眸子,他之前的眼睛也是紫色的,别人这么说过,我曾一度怀疑我患了色盲,要知道,在我眼里,从他开始坚守信仰,他的瞳色就是红色。

我伸出手拥住了自己,暗自腹诽那讨人厌的红,然后又开始沉醉在可爱的紫。

仿佛失了灵魂?那简直再美妙不过。华丽的星空?哪比得上空无一物。

这是最适合他的颜色了。

别再有信仰,亲爱的宿敌。这样我就打败你了。


后面的话:第一句话就是照抄海明威老先生的没有毛病,天知道我第一眼看到这句话想到的就是冷战我可能没救了。玻璃糖,玻璃糖。但是我写的是什么玩意……更偏米露实际上看成露米没准也没问题……所以就俩标签都打了……其实这句话更适合写露米吧,但是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怎么写出来的,总之互攻大法好。求别嫌弃,我觉得我画风变得有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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