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的红旗

茶君【称呼什么的随意啦】
主APH,BSD
本命冷战和十革,但是其他也吃得下
露厨,布拉金斯基家痴汉
沉迷费佳的颜和思想无法自拔
沉迷三次陀的思想
弧了一个多月我都干了啥我也不知道,我有罪,不管怎么样大家开心就好。
欢迎扩列,q号1069739838,话废嗯,随便戳小窗。
渣子,渣子,文渣,不会画画,但是我会加油的嗯。
完毕√

死亡,起敬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

起名废

苏中心

这应该是我写的第三次苏解相关

吃刀子吃的愉快


我大概清醒得很,如果这该死的絮语没在我的耳边和脑海中萦绕,它们试图把思绪拖进混乱,混沌。我一度怀疑我曾经凝视过深渊,却不料它的凝视给我带来无比的苦痛。

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我向后仰倒下去,突然明了尼采的话,其他暂且不提,至少这句算得上至理名言。

让我理理思绪,让我……知道自己是谁?

我恍然间意识到一个问题,我开始怀疑我的平生,简单正常的平凡生活。

我只是活着,过于正常的活着。

颇为好笑的想着,这估计只是我的一个妄想?不都是这么说的么。我的构造能力还颇为弱小,其他可怜的编织者至少给自己编好身份,至少,知道自己叫什么。我连这些也不知道。

头狠狠砸在覆着阴影的床板,疼痛,存在。

那些细小的声音依然没有停下,我始终听不清,而心里也竟从本能不想听清,可能这才是我听不清楚的原因。

让我玩个游戏吧,树立起一个观点再将它推翻。

我便开始以此思考了。

这个世界如果不是虚妄的,事物应该有着令人心醉的美好,鲜活明丽。

我开始回忆了,各色的花儿开得艳丽,尤其是红色的,不知名为何物的花儿,芬芳的香气弥漫。我应感受到欢愉啊,但是一点没有,只觉得头晕,这说明什么,这不能说明什么。

我咳嗽起来,灰尘扩散的更厉害,并落在地板上将它覆盖。

莫名想起阳光照耀下的尘埃,闪着光,飘飘洒洒。

我伸出手,又缩回来,拥住了自己。

刻骨的寒意。

来想想阳光吧,顺便证明观点错误。我保留下了意识,这么想到。

记忆里,阳光明媚,照在我身上,暖意传遍全身。这是假的。心里突兀的冒出这样一句残酷的话。光线开始崩散,七色的光折射出来,在我的眼前闪耀。闭眼前只见刺目的红,暖色系?我绝不会这么去形容红色了。

话说,我有留意过我所处的这个国家么?它的风俗,它的政府,它的一切,那可是名为祖国的存在。国家和信仰这两个词在脑海里被推上神坛,它们坦然自若,仿佛在我这里,它们本就该在那儿。

国旗。倏地闪过这个词。对了,这个国家的国旗是什么样子的呢。我继续闭着眼凝想,眼前的黑暗一点点溅上似乎像血迹样的红,将黑暗染满后却决绝的消失,仿佛从未来过又仿佛一直存在。

这几幅画面在我的思想里兜兜转转,我发了疯似的,拼命找着,可笑的是我连自己要找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知欢愉,所以创造不出。我不知温暖,便创造不出来。我不知光明,那就只有黑暗,其他色彩孱弱无力……么?

像濒死的人抓住了浮木,我抓住的是一根轻飘飘的艳色羽毛。

红色。

红色。

红色!

我看清了那朱红色的花,罂粟?北极罂粟。它本该是黄色的,现在它变成了红色。短暂的希望,短暂而辉煌的希望

红色的光打在身上,冰冷的身体里的血液却有些沸腾,叫嚣着,疼痛竟然伴着热量,唯一的慰藉来自痛彻心扉。

热爱这个国家吧,它的国旗是红色的。由血染就的赤红,一抹旗帜,不是一张,而是一抹色

彩中除黑暗外真实的色彩。

我彻底确定了,这个世界是假的。因为它只有负面和我所期望的应是正面的红。

我开始渴望那喋喋不休的声音能清晰的传达。

接下来我就知道了。

红色的国家,红色的信仰,红色的旗帜,红色的花朵,红色的阳光,红色的我。

死了。

“什么时候?”我情不自禁问出声来,被放在至高的死了,分崩离析的死了,希望死了,自身死了。

疯狂闪过的数字是我给我的答复。

19911225 19911225 19911225 19911225

蓝色的数字如同钥匙,强行解开了被锁在深渊的一切。

我开始渴望那喋喋不休的声音能清晰的传达,这是我前几秒的想法。现在我后悔了,但是一点用都没有。

真的世界还不如假的,知晓了一切的我说。

至少它还有红色。

红色死了。

向红色的荣光起敬。

我死了。

向苏维埃起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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