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的红旗

茶君【称呼什么的随意啦】
主APH,BSD
本命冷战和十革,但是其他也吃得下
露厨,布拉金斯基家痴汉
沉迷费佳的颜和思想无法自拔
沉迷三次陀的思想
弧了一个多月我都干了啥我也不知道,我有罪,不管怎么样大家开心就好。
欢迎扩列,q号1069739838,话废嗯,随便戳小窗。
渣子,渣子,文渣,不会画画,但是我会加油的嗯。
完毕√

【冷战】哭泣

大概又是冷战无差……x

依旧起名废

依旧刀子

我爱刀子刀子爱我


“我似乎从未见过你流泪。”

哪怕是现在,几近崩溃。美利坚在心中暗自补了一句。

“你很期待么?我想也是。”

一阵沉默后暗哑的声音传来,闭着眼睛的人睁眼显露出稍有黯淡的红色瞳孔。

“我以为我能在这个时候见到你哭泣的,分崩离析的时候。”

两人继续着似乎答非所问的对话,苏维埃轻声笑起来,嘴角挂着的微小弧度依然在嘲讽宿敌。

“凭什么呢?我经历的苦难只多不少,笃定的判断一件事情是个愚蠢的选择。”

“你的信仰死去了,被他所依赖着的人杀死了。”

像是刻意去撇清自己的原因,只是为了讽刺对方,美利坚背着手凝视着苏维埃目前虚弱的样子。

“你为什么不说说你的推波助澜以及……罪孽。谎言是原罪之一。”

他咳嗽了几声,每一次呼吸都颇为艰难,摧毁着孱弱的身躯,只剩下初雪融化的时间。

“我为什么要对即将死去的人解释,尤其是我的宿敌。”

美利坚怀有浓稠的恶意凑上前去,唇与唇只差一线,那人苍白的唇有些干裂。

“我只是期待你哭泣而已啊,苏维埃。”

他的语气尖锐,似是要划破心脏,吐出的气息也扑在唇边,化作雾气消散,不会给予对方温暖。

“这不可能了,如果目前一切已成定局,我不会再红了眼眶。”

嘶哑的语句极轻,但是坚定。苏维埃舔了舔干燥的唇,抬眼对上湛蓝色的眸。

“你想做什么?吻我?我不知道你有这种不明所以的兴趣。”

“只是单方面的掠夺而已。”

“喔,这才是你。”

美利坚只是稍稍靠近,就触及到冰冷无温度的唇瓣。他伸手扼住苏维埃的脖颈,血管微乎其微的跃动,已经快要沉寂了。

完全不用顾忌对方的感受,只是单纯的擭取,舔舐于阳光下无力融化的冰滴下的细微水分。撕咬着柔软的唇角,鲜红血液滴在大理石地面上,大多数则被吞噬。心满意足的侵入者准备结束享受却被狠狠咬了舌尖,同样艳丽的红流入被扼住的喉管,始作俑者带着微笑喘息着。

“你没变,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美利坚收回手,结束这次近乎完美的周旋。舌尖还在作痛,对方完全没有留情,理所应当。

苏维埃挑断了那根粘连在两者唇间的银丝,水渍滑落到指尖与下颚。他呼吸着冷冽的空气,窒息的痛苦没有遮蔽脸上的笑,此刻他没选择让声带发声,只是盯着眼前人。

“我以为你会因为痛苦流下泪水,你还没向我解释,你为什么不会落泪。”

美利坚自顾自说着,不时瞥瞥状态不妙的人。

“你总是令我失望,那…”

“那多好。”

微笑着打断了宿敌的话,苏维埃并不为此觉得礼仪有一点错误。

“作为即将死去的人,我为什么要向你解释,尤其是对我的宿敌。”

绝妙的反讽在他们之间发生过不止一次,并对其乐此不疲。

但是美利坚这回并不准备善罢甘休,他想知道答案,而在此刻后他就没机会知道了,雪将要融化了。

“这是个秘密?这是个秘密。”

苏维埃像是默认了一样,没回答任何话。

“将它移交到我手里。”

不容置疑的语气是命令,美利坚扬起肆意的笑容。

“为什么?”

毫无波澜的问句,赤红色闪烁了一下,苏维埃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出现片刻的动摇。

“我见不到你哭泣了,不是么?就当做补偿,告诉我理由。”

苏维埃在心中暗自腹诽不讲理的逻辑,但他的内心被这个条件触动了。让美利坚有得不到的东西,并且在告诉他那个充满戏剧性的理由,似乎也不算失败,不算彻底失败。

“这不是补偿。”

美利坚无所谓的耸耸肩。

“我不会认同这句话。”

苏维埃的声音沙哑,作出决定不会再更改。

“随意。”

“我告诉你理由。”

期待着答案的美利坚得意的等待着,他认为自己又胜了一局。

“我只有在获得幸福的时候,才会哭泣。”

苏维埃将嘴角上扬,以看可悲者的目光俯视着美利坚。

“你永远都看不到我的泪水的。”

“再也不见。”

“滴答”有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雪化了,和眼泪滴下的声音像极了,那是泪水么?只是歌颂消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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