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的红旗

茶君【称呼什么的随意啦】
主APH,BSD
本命冷战和十革,但是其他也吃得下
露厨,布拉金斯基家痴汉
沉迷费佳的颜和思想无法自拔
沉迷三次陀的思想
弧了一个多月我都干了啥我也不知道,我有罪,不管怎么样大家开心就好。
欢迎扩列,q号1069739838,话废嗯,随便戳小窗。
渣子,渣子,文渣,不会画画,但是我会加油的嗯。
完毕√

之前的旧稿一篇【恕我真的起名废了orz】

靠发旧稿苟延残喘的废茶

隐喻太多是因为当时一时脑抽

苏中心,大概是苏解


晚风吹过白桦树叶发出的响声奏起乐曲,沉闷单调没有意外的节拍,没有华丽的滑音。随着风愈发凌冽,节奏越发急促,来到该变奏,进入下一节的时候了。只是十二月的寒意深入骨髓,让树枝脆弱到轻易折断,被风刮下发出巨大声响画上休止符。

天鹅的歌还在唱着,天鹅已经飞走了。冰结的湖面碎裂成十五块,粘合这裂缝的火红色晚霞落下帷幕,彻底分崩离析的冰块逐渐融化,只靠夜晚的寒冷堪堪停滞在现状。另外半球的无情阳光还在催促寒冰早日消融。

华而不实的自尊心像玻璃一样,尖锐到容易划伤自己,脆弱到破碎只需不到一个世纪。守着美丽庄重的教堂,却从不向它祈祷,那是过度的自负。投眼到夜空中遥不可及的五角星,低头又望着麦芒,灿烂同时会被其伤害。

落下的灰黑色尘埃是烧灼过的痕迹,其中有遗骸的灰烬,有些是端坐在宫殿里的贵族的,有些是满怀不甘怨愤的资本的,如今轮到火焰自身被烈火燃至尘土,与它曾毁灭过事物一齐飘散与空气中不愿消逝。

克里姆林宫中那些复杂精致的花纹,是多么亮丽又陈旧,在记忆里它永远都是那样的,不会磨灭。但是人是会离开的,哪怕他曾君临于此处几十几百年。旗帜也是会改变的,在红场上的旗杆从木质变成冰冷的金属,上面的旗帜从双头鹰到镰刀锤子旗,后来,它会变成白蓝红三色,谁不知道这一点呢,到了现在,幸好那抹红色还在,只剩三分之一。

翻开书本,那些真知灼见有多少被利用上了啊,谁会知道,人们会知道,谁都不屑去知晓的人们知道,所以,照本宣科和虚伪皆被践踏,可是这些人们真的能不被迷惑选择正确么?谁也不知道。

这是我最后的遗言。

一切为了那些人们,可我辜负了他们吧。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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