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的红旗

茶君【称呼什么的随意啦】
主APH,BSD
本命冷战和十革,但是其他也吃得下
露厨,布拉金斯基家痴汉
沉迷费佳的颜和思想无法自拔
沉迷三次陀的思想
弧了一个多月我都干了啥我也不知道,我有罪,不管怎么样大家开心就好。
欢迎扩列,q号1069739838,话废嗯,随便戳小窗。
渣子,渣子,文渣,不会画画,但是我会加油的嗯。
完毕√

【冷战】梦境

好的我就起名废别看我就起两个字其实只是图省事【划】

赌博令人有动力系列【仿佛写文就靠赌博了】

冷战无差大概

苏露异体大概


阿尔弗雷德依稀看见黑暗中有人影。

大概是梦,他这么想着,毕竟他只是在华盛顿的家里小憩,晴好的天气向来容易让人倦怠。

他尝试着向前方迈出步子,空气里似乎有黯淡的光线漂浮,不过是浅淡而虚无缥缈的,只能模糊辨出前方的事物。阿尔弗雷德的心里有隐约的不安,梦中本应没有危险,大不了醒来还是一如既往的晴天。他一步步向前走,一开始小心翼翼,后来不耐了,就加快了步伐朝着人影处方向走去。

在梦中,一切的时间都会被拉得很长,或许只是人本身的时间观念被打乱了,几步路仿佛永远触不到那人的肩膀。

忽隐忽现的危机感让他犹豫不决,一路走来,危险的感觉在心中升腾,又被压在心底,仿佛在刀尖跳舞的危机感,那种绝对不会再有了的提心吊胆,全部被刻意的掩埋,除了这些还有一丝说不清楚的极为厌恶的感觉。美利坚会怕什么?阿尔弗雷德暗自在心里像是安慰自己,他本身就很讨厌黑暗。

终归是到了。

天蓝色的瞳孔倏地缩成一点,所有被压抑在心脏的不妙预感一瞬间占据大脑。他知道那种自己极为讨厌的感觉是什么了,被威胁感。这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却在之前每时每刻都占据了心神。

对面的人比阿尔弗雷德略高,他是以俯视的模样看着阿尔的。那人有双赤红色的眸子,不是其它的红色,世界上这样的红色几乎是消失殆尽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沙哑,他直视着阿尔弗雷德和自己完全不同,或者可以说是相反的蓝眸。

“琼斯,我兴许该庆幸你还记得我。”

等等,等等,这一切都不太对劲。阿尔开始在信任与怀疑之间犹豫这是不是一个梦境了,他攥紧了拳,指甲刺在掌心上并没有痛感,这是个梦么?尽管如此,他还是下意识抽出枪来,对准早已死去的宿敌。

“需要解释解释么,不请自来的,已经消亡的家伙。”

原本清澈的蓝色眼睛里显露出阴郁,危险的来源清晰无比,被威胁的错觉,没错,错觉,也是来自面前的家伙。被亲手扼杀的宿敌在梦中出现,一些被掩藏的情绪和记忆逐渐浮现,阿尔弗雷德宁愿那些东西早日如被自己杀死的人的尸骨一般早早腐朽。

“别那么紧张?这是不可能的。我在此承认我的消亡,但是我能出现也并非…”

“是我一人之功。”

伊利亚有些恶劣的牵动嘴角,露出一个他们之前惯用的讽刺笑容,如往昔一般恶意的嘲讽。

“那就请你再死一次,这如果算功劳就全是我的了。”

阿尔弗雷德动了动唇,有些话卡在喉咙说不出,到了唇间留下的都是本能的反讽。他现在迫切地想知道,目前究竟是什么情形。

“别猜来猜去,这种当年的习惯还保留着?你是不愿忘记还是不能忘记,我更倾向于也更期待与后者。”

凑近那人耳旁,伊利亚低声细语只是说了一句话。

“我在,也是因为你没忘记那一切。”

他无视人的气恼却是气定神闲的姿态,以近乎轻蔑的眼神望着面色阴晴不定的阿尔弗雷德,别再猜忌,伊利亚想这么说。

心中的被辱没感该如何倾泻,阿尔弗雷德面上的表情最终停留在沉郁,蓝色的眼睛里蒸腾起怒火和不屑一顾,他靠近一些,将冰冷的金属枪口对准那人的心口,食指搭上扳机。

“所以,你是来做什么的?早就被我杀死的,对目前一切都无能为力的,你。”

他笑了,笑声如光线一般虚幻,极轻。

“我只是来告诉你,我在你应当知晓的深渊等你。亲爱的琼斯先生。”

阿尔弗雷德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一如曾经做过的一样。不,不一样,这次,他的心绪是不同的。

“别害怕啊,阿尔弗。”

最后的轻语后仍带有笑声和不易察觉的病态柔和,伊利亚向来喜欢揭示真实。

他从梦中惊醒。

阿尔弗雷德望向窗外。

阴雨连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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