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的红旗

茶君【称呼什么的随意啦】
主APH,BSD
本命冷战和十革,但是其他也吃得下
露厨,布拉金斯基家痴汉
沉迷费佳的颜和思想无法自拔
沉迷三次陀的思想
弧了一个多月我都干了啥我也不知道,我有罪,不管怎么样大家开心就好。
欢迎扩列,q号1069739838,话废嗯,随便戳小窗。
渣子,渣子,文渣,不会画画,但是我会加油的嗯。
完毕√

【冷战】光彩些的死亡

ooc属于我,角色属于大家

一如既往的取名废

苏解玻璃渣注意

冷战无差

沙苏露异体设

隐喻成堆注意


伊利亚站在那儿,观察行人漠不关心中透露出的悲悯气氛,没人交流什么悲观的话,只是街道不自觉的压抑下恶意的欢声笑语,余下的自然都是怜悯悲哀。他晃晃头,昏昏沉沉的头脑隐约听见教堂中的祷告声,彩色的玻璃纹样掩住教堂里面的身影,只能通过声音细细碎碎勉强辨认出几个音节。

“我们的耶和华……请保佑这个国家……保佑我自己…和人民……”

莫名熟悉的声响回荡在大脑里不愿停下,自我理解的嘲笑和实际所含的悲哀浸透脆弱的思想线条。他用仅存的渺小希望和情感去探查所有的属于他的人们,他模糊间看见有一位理应忠诚的士兵握紧了手中的枪,脸上在尽力掩藏克制不住的激动情绪,低声念叨一些在往常实属叛逆至无可救药的话。很显然,那是个年轻人。

“……万恶的一切都结束了……”

幻听,幻视,他兀自下了结论,显而易见,都是幻觉罢了,无论好坏无论利弊。他似乎是用余光察觉见金色,耀眼刺目的金色,是哪个得意,成功的人,还是哪座源自早已毁灭的帝国的宫殿残墙?他只是眨了眨眼来确认真实性,尽管毫无意义,但那抹色彩就是又消失不见了。我什么都看不清,他们也这么说。他审视自己,却又开始想别的事。这双赤红色的瞳若所有都如他们所说一样,那就是火焰。火焰怎能看清事物,它是会熄灭的!心里有什么东西高声地叫嚣。

红色的虹膜从眼角处开始剧烈灼烧,蔓延至瞳孔,瞳孔因此也失了焦距,燃烧不停,双眸也只能是失神,将自身作为燃料的火该多么肆意妄为,仅剩枯枝败叶的白桦树林只有烧起来,构成大火,才能再次被瞩目和称赞其美丽。他笔直地站着,不为所动的站着,如白桦一般矗立,但指尖有极微小的颤栗,烧灼殆尽的苦痛没几个人知道。我在畏惧么,在害怕么,因为什么,原因不是自己即将死去,那究竟是什么。他反复思筹着这几个无意义的问题,焦虑和坦然同时扼住心脏,那比单一的情绪更加要命。旁边的人将一切尽收眼底但没有任何作为,只是不自觉透露出不耐。

街上静谧的吓人,有人开始焦躁了,海水将和火焰一并煮沸了。他死死地抿住唇,攥紧双手,尖利的指甲将掌心刺得生疼,粘稠的血一点点掉在柏油路上。他的表情像是做之前从未做过的祈祷一样郑重。迫不得已屈从命运的人往往只能这么做,意识到这一点但不愿承认的人不少,就像他。他反复在脑里告诉自己,这并不是出于他自己本身意愿。他始终不愿意做类似祈祷和祈求的事。伊利亚提高音调,声嘶力竭,刻意强调着什么,不少行人纷纷侧目,但仍有对这漠然相待的。

“琼斯!”

片刻沉默没人应答。

“我只想有一个光彩一些的死亡!”

他神情肃穆,唇角逐渐勾勒出惨淡的笑,在一个平常普通的刹那失去支撑仰倒下去,伴着沉闷的响声,这时所有人都把视线集中到这儿来,毕竟他看起来是个瘦削的过分的斯拉夫青年。而一直站在他身旁的金发蓝眼的人近乎歇斯底里的笑着,孤寂着,大步走上前去凝视他苍白的脸,行人惊诧和迟缓到没有任何人阻拦或发声。世界仿佛受到影响,突然有了不止一瞬的寂静沉默,而后是只有一人的喧嚣。看起来同样年轻的美国人高声喊。

“我不会满足你的任何愿望!”

同样的半响静默,无一人发出声音来,阿尔弗雷德也借此时机环顾四周麻木的人们,他看了看所有的人,最后把仅剩的悲愁目光投向仰面倒在地上的他,更加大声的仿佛想叫醒这片反复更名的土地,却不带任何希望,隐秘的嘲讽和复杂感情也随之宣泄。

“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你这个疯子!”

苏维埃死去了。并不光彩。

注:伊利亚(人名)的原意:我的上帝耶和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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