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的红旗

茶君【称呼什么的随意啦】
主APH,BSD
本命冷战和十革,但是其他也吃得下
露厨,布拉金斯基家痴汉
沉迷费佳的颜和思想无法自拔
沉迷三次陀的思想
弧了一个多月我都干了啥我也不知道,我有罪,不管怎么样大家开心就好。
欢迎扩列,q号1069739838,话废嗯,随便戳小窗。
渣子,渣子,文渣,不会画画,但是我会加油的嗯。
完毕√

【十革无差】延续(一)

十革一百周年纪念日贺文

大概周更【闭嘴几个月才写了两章半的你也敢说这种话】

沙苏沙无差

历史有错漏,文风奇诡请谅解orz

第一章苏没出场

(二) (三) (四) (五)

引言 何为延续?自私。

帝国。帝国。您将延续到什么时候呢?怎样才算是延续呢?

有见解的人不禁痛苦的想着。

事到如今,哪怕是虚幻也是要握在手掌心里的。

别国的变革,狂欢,冷嘲热讽,战争。

孤独被引燃,逐渐扩大为更浓重的烈火,烧出大片的寂寥。

“我觉得你走的路会更加孤独。”

“那也比现在好。”

当痛痒逐渐与其无关后,残肢碎骨将会证明谁曾经存在过。

“他们学会呐喊了,这真令人欣慰。”

“可惜我没能扼杀他们。”

该说晚安了。

帝国轻吻着新生政权的脸颊,眸子的神采柔和的不敢置信。

“我将自裁,我在此刻仍不忍心把罪留给你。”

“不,不,你错了,属于违背伦理的感情将永远被背负,罪孽刻在最深处,永远无法抹去。无论是憎恶还是爱恋,都将永存与心。”

放弃不切实际希望的人笑起来,笑声里满是愉快。

“我知道。所以,对不起啦,你并没能胜利啊。”

“晚安。伊廖沙。晚安。”

“晚安。斯乔帕。晚安。”

真是两个自私的家伙,不是么?


第一章 未来从未被知晓

“预见未来是可笑的事情,看不见未来是可悲的事情,上帝为我们选择了悲剧。”

——题记

1861年2月19日,不得不以的改革。

在亚历山大二世签署法令时,斯捷潘·布拉金斯基并不在场,但他对此一清二楚,连国会议员们甚至都并不确信结果,但理应没有任何人知道的比他清楚。

他倚在自己房间的窗框上,目光并无什么目的地,金色瞳孔差不多就像没有对准焦距的镜头,其中反射了金碧辉煌但无法印刻关注任何事物。他刻意打开窗子,呼吸冷冽干燥的空气,而不是房间内的烟雾温暖以及带着些呛人意味的气体。

他目前正在等待欢呼声,赞美声,尽管那些只是无意义的叫喊,等同于每当黑夜时森林中兴奋过度的狼群发出的叫声。那些都是愚蠢的,自恃与乌合之众不同的帝国想着,不由蹙起眉,微微抬起下颌注视能从窗口看见的一小片灰暗色彩的天空,空中毫无疑问的澄澈,但也毫无疑问的浑浊透底。自由天空的那大多数都被宫殿高高的屋顶遮蔽,它们在广大的,充斥不满的天空里屹立,割裂长空的伤口并使其腐烂化脓。或者说,加剧所有人的痛苦和污浊。

斯捷潘低声地嗤笑,用音量划分那是轻柔的,但极为尖刻,那就是在冷嘲热讽。他手心上的血坠到有着精致纹路的实木地板上并不晕开,形成一滩红色的湖泊,尽管其很快就会枯竭,它也就成了红褐色的污渍,很快就会被佣人们清理干净。国歌的声音庄严优美,被称颂者心生些许出于没被逼迫过的心态的不甘,尽管正如向日葵永远不可能养在阴霾下一样,这样的情绪并毫无实际作用。

“天佑沙皇,是的,天佑沙皇。”周围并没有人,他仍然刻意压着嗓子低低的喃喃自语,像是在和已经成了幽灵的大帝对话。这并不是躲藏和畏惧,对于他来说这两种情感和行为是不应允发生的。

这并不算一个颇为讽刺的“惊喜”,更不是意外,一切都是顺其自然。他深知这一点,但是知道和怎么想是两码事,了解和认同是两码事。人们总是这么说:“这个结果总不是最坏的”最妙的心理安慰也就是上半句了,实际上,它的确有可能就是最坏的情况,因为它发生了。

倨傲的贵族保持姿态,做好虚伪刻薄的假面,他的状态并不好,克里米亚是一个血腥的地方,这不仅使他的情况不太好,没能看到胜利却迎来的亲人尸骨们的民众总是很敏感的,本就不满的裂口又被割开,不坐以待毙那就更加声嘶力竭,最后的结果也就是这样了。一瓶带着血腥味的催化剂融于一片不安的水域里,每个水滴都会沸腾起来的。

他在想,会不会有一天被那群蠢货团团围住,得寸进尺的开始审判。他又开始因自己的想法发笑,笑声很轻,和之前的笑相差无几,不屑的意味是完完全全能听出来的。傲慢而轻视别人的统治者高昂起头颅,唇色因缺少鲜活的血液而发白,如圣彼得堡的初雪,覆盖在红瓦上的白色雪花,总还是会透出零星近乎于无的色彩来,苍白脸颊上浅淡病态的因狂热产生的红是不易发觉的,因为他用刻薄的面孔将真实完全覆盖,一般人,他口中的畜生是看不完全或者干脆看不出来的。

斯捷潘怀着这个时期文化分子们特有的恶趣味兀自将对他人而言轻蔑至极的话念出来让自己评判,自己总不会要去推翻自己,大不了赞扬一番。他固执地自我解释这次被大部分人期盼的改革,将其偷换成一场无聊的闹剧。

他鎏金色眼瞳里的情感接近于无,但是其中有不甚安稳的情绪和源于迷失不得已浮现的忧虑,没几个人能看见,更没人能看透,他的悲观向来都被镀了一层金,那就是他比灼热的正午太阳更耀眼的双眸,因而也无人能在里面找到任何的真实情感。

他坚持用谈论微不足道事情的语气来说这话,尽管逐渐停止滴落血液的手掌上的伤口又被刺破,水源又被注入新的活力,小小的血泊还在延续着自己的生命,到底是谁被逼迫了?

“怎么可能呢,他们从来都没有挣扎或者呐喊过,更别说胁迫,哪怕有过,也只不过是盲目的徒增牺牲。这次?根本就是自上而下的顺从罢了。”

他仍凝视着远空。

有什么红色的东西灼烧起来了,费力蚕食着不切实际的烟雾和虚幻,试图把整个俄国的天空重新燃烧殆尽,让他清澈如初。愿那些满怀希望的人们不知道,这片天空的底色就是如此,除非打碎那扇灰蒙蒙的玻璃,再费尽千辛万苦重新融铸。

此刻的所有人,都是对未来一无所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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