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的红旗

茶君【称呼什么的随意啦】
主APH,BSD
本命冷战和十革,但是其他也吃得下
露厨,布拉金斯基家痴汉
沉迷费佳的颜和思想无法自拔
沉迷三次陀的思想
弧了一个多月我都干了啥我也不知道,我有罪,不管怎么样大家开心就好。
欢迎扩列,q号1069739838,话废嗯,随便戳小窗。
渣子,渣子,文渣,不会画画,但是我会加油的嗯。
完毕√

【十革无差】延续(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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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北极罂粟

“北极罂粟的花语是,短暂的希望。”

——题记

叹息声颤动空气,斯捷潘不由想到那个和自己一般偏执的人,亦或他们俩都不能称之为人,从任何层面上讲。往昔的时光总是温柔的叫人害怕,对比冷酷的现在更让人胆颤心惊。我仅剩的善良和怜悯心大概是给了他,不过被辜负的彻底。他想。

青年在门口犹豫着,他赤红色的眸子里封存着雀跃的火焰,比火炉里昏倦的炉火要更加放肆热烈。他心中的喜悦是掩饰不住的,可他同时清楚的知道,房间里的兄长心情必定不妙。这是个清晰无比的因果关系,他们的观念完全不同,正如人民和贵族思想必定不一样,都是确凿无误的。

他把手搭在镀了金的铜把手上,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始终下不定决心收紧下压。兴许,兴许他并不想之前那般不解人意呢?厚实的墙壁透不出一点细微的声响,冬宫的隔音做的实在不错。伊利亚竭力用最有利的猜想去宽慰自己,美妙的一天,想必有美妙的表现。他终归还是个年轻人,下定心思就想要去果决的执行,还没学会多愁善感和优柔寡断。他握紧门把,轻轻悄悄地打开门。哪怕动作尽量收声,门还是发出生涩的不合时宜的声响,如同扰人清梦的蚊蝇嗡鸣声一般烦人。

斯捷潘皱皱眉回过头去,他没听见敲门声,而会这么做的也就一人而已。眼里出现一闪即逝的复杂,夹着恼怒,惊喜,忧愁,这三种毫无关联的情感。放在一起,倒不如将它称作爱,至于是何种的爱,那就不得而知了。

伊利亚瞧见站在窗边似是眺望的人回头,倒反而安下心来,注视斯捷潘显得冷清,如某种贵重金属般的双眸。他从未把任何人看在眼里,伊利亚在心里小声地嘟囔抱怨,他感到自己似乎和这屋里的华贵摆设一般,没对斯捷潘产生任何影响,这很合理,但并非真实。他尝试性的迈动步伐,与情绪稍差的持异见者保持一米左右,保持一个适合谨慎的外交场合而非兄弟间亲昵交谈的距离。

有些萧瑟的风吹进来,更助长了只是默然静立的氛围。更沉不住气的后辈率先开口,他盯了面前人苍白漠然的脸庞半响,只从中感受到了不欢迎和恶意。他微微眯起眼睛,风里有细小的沙子,接触虹膜后使人不自主的想流泪。

“斯乔帕……”伊利亚有太多话想说了,不过他同样懂得察言观色,按照自认为无错但枯燥无味,无一点实际用处的礼节先称呼对方,他还没到明目张胆的和不对盘的前辈对着干的地步哩。只不过他的好意被粗暴无礼的打断,在平时这是不敢让人相信的,斯捷潘向来很反对这种做法。

“请别说话,亲爱的伊廖沙。”不耐烦且稍带祈求而非命令的语气和急促的语速,这对自诩为贵族的斯季瓦可真不多见。伊利亚识时务的闭口不再说话,只是在心里暗自带有戏谑的分析此时那人的心绪,他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但对此乐之不疲。原因他从来不愿意承认,也只有他自己能知晓他对解析那人行为的痴迷。但大概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出于何种隐秘的,被封禁的情感。

这个并不算大的房间里再次陷入寂静,伊利亚此刻基本是在神游天外,既然他叫我闭嘴,我为什么要开口违逆。这就是此刻他的想法,他居然还是自认为自己做的不错的。

而斯捷潘紧紧抿着唇,此刻的色彩已经完全被雪遮蔽住了,完全看不出点滴有血流动的迹象。他也在思考,思考该说些什么如荆棘般刻薄尖锐的话,同时扎伤所有人,包括自己。

“伊廖沙…”他停顿片刻,用审视的目光临摹那张与自己相似但充满鲜活活力的脸颊,并仔细的打量全身。说实话,他们近乎是完全相似的,瞳色暂且不提,伊利亚像极了彼得大帝还未出现前的斯捷潘。几乎无人在意但野心勃勃,只是缺少一个恰当的领导者和时机,斯捷潘不得不怀有危机感和不安感的想。尤其他和自己意见不同,总是站在不正确且低贱的另一边,充斥无知和盲信的泥沼。

可似乎有陌生的植物绕住靴尖,金色的花随冷风摇曳攀升,扼住咽喉并将花种烙在左胸徽章覆盖之处。种子早就发芽了,根须温温柔柔的刺进心脏,代替输送肮脏血液的管道成为这幅衰败身躯的一部分。他从未知道自己竟深情到把爱赐予生命,并让它占据思想的主导。

“你会离开我么?离开你早已不满的冬宫。”鬼使神差般吐出这种话语并非寡情之人之前构想好的说辞,只是忧患紧迫的情绪颤动声带,藤蔓悄无声息的延伸至颀长脆弱的脖颈,将其上锁,以防天鹅吐出会将羽毛染黑的不洁话语,即便到了如此地步,也仅仅是使他的语气逐于平缓,不像往日尖刻,而并无所谓怯弱柔和。

“不,不会,不会。”伊利亚猛地回过神来,并未对这个问题有什么疑惑,只是随口回答这个看起来只是出于兄长本能性多疑的问题。他扬起笑容,唇角上扬的弧度恰好,意气风发。实际上他心里正有些无措,他也并不知晓,也只是靠在感性的本能回答一个看似清晰确凿的答案,这个答案是相反的也说不定。

别撒谎,别撒谎啊,亲爱的弟弟,别做那样卑贱的骗子。斯捷潘毫无疑问的确认伊利亚并不懂他的痛苦和忧虑从何而来,他久久的凝视笑容满是希望色彩的人,或者说其本身就代表了宫殿外边那些人的希望。他冷不丁勾起一个苍白但完美的笑,就像冰雕,精致脆弱且根本不具备生机,只是为了让人欣赏,等无用后就直接融化,消失殆尽,仅留下一滩落在泥土或石砖上的水渍,无情的阳光或火焰烧灼成气体,用于构成乌云的一份子。

“我预见到了的……或者说这片土地上有人这么说了…”他极力将声音里的颤抖压制,实际上,他的大脑里可能只剩下一个路标,指向终点,染着灰白的路标,路标上缠着几朵朴素艳丽的花。

“你将以另一个方式伴我左右。不是现在,而是很久很久以后。”他随后就不再言语。

第三次的沉寂并没有持续多久,眼睛迎接了过多的阳光与灰霾无比酸涩,斯捷潘选择保持着那个笑,出于倨傲和自我嘲讽,毕竟烈火暂且还没烧到那儿,没必要撤下。他为上一句话作了补充,悲哀似是非是的附在话语里。

“而且,兴许,并不用很久。”

这回,轮到另一人惊慌失措了。

西伯利亚的北极罂粟开得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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