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的红旗

茶君【称呼什么的随意啦】
主APH,BSD
本命冷战和十革,但是其他也吃得下
露厨,布拉金斯基家痴汉
沉迷费佳的颜和思想无法自拔
沉迷三次陀的思想
弧了一个多月我都干了啥我也不知道,我有罪,不管怎么样大家开心就好。
欢迎扩列,q号1069739838,话废嗯,随便戳小窗。
渣子,渣子,文渣,不会画画,但是我会加油的嗯。
完毕√

【十革无差】延续(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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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几乎和完全是不等式

“几乎和完全之间可以用约等号连接么?不,它们完全是不相等的,而不是几乎。”

——题记

“怎么会呢,怎么会呢?你很清楚这不可能。别说胡话。”

伊利亚觉得自己的谎话定然是生硬不含一点真实可信性的,和对面的人没有一点可比较的地方。他还不是一个出色的伪装者,辩证的话语也简短而无理。说到底,还是他对这句话本身就没什么信心。他喜欢真实,但是他固执的用谎言保持自己与斯捷潘之间仅剩不多的亲近,这是近乎可以说是本能的反应。他在欺骗人的时候不由得会紧张,更多的是惊慌,惊慌于被戳破的真相,同时也更加害怕掩藏在深刻情感里的兴奋。手心微微沁出些汗来,在二月的寒风中叫人发冷。

“是的……是的,你说得对,我兴许是受了那些个作家们的影响,还有些不安分的人,你知道这会让我的想法有些乱。”仿若如梦初醒,帝国侧头垂下眸子,扯扯嘴角松下脸上的笑,没发现拙劣的骗术。阳光斜斜的打进来,使凝固的冰融化。他加大了些音量,用出色的伪装平抑摇摇欲坠的防线,没有再试图传达不安的情绪。“那些都是错误的,错误的,不切实际的空想罢了,我万分确信。”

该怎么办?这种情况依然糟透了,为什么你依然坚持自己的思想?此时此刻,年轻的未来政权陷入了无法逃避的问题。他理应是很愿意去恨面前的人,可是实际上,他也很乐意,或者说痴迷于爱那人。他无法给出一个自觉完美的回复,他只能抿着嘴,默不作声了。

“……说到底,你是来做什么的?我不认为你仅仅是来看看我,事实上,你已经很久没这么做过了。”另一人继续说着,话语显得凉薄且带有深深地不信任感。他走向书柜,随手取下一本看起来并不很新却也不古老的书,伊利亚猜这是前几年出版的。柜子里满满当当,散发出木材气味和油墨味,里面的书种类繁多且杂,伊利亚依稀甚至看见一本共产主义原理,当然,也有可能是幻觉。

伊利亚没出声,斯捷潘也不甚在意。他拉开椅子坐下,不知何时取出一副白色手套裹住修长的手,直至手腕处。雪白色的丝绸和显得粗糙的,微黄的纸张接触时发出细小的摩擦声,他似乎是专注于阅读书籍,对此时在同一间屋子里的人不理不睬,两个人的呼吸声接近一致,如果不仔细听是分辨不出来的。

他只觉得喉咙发痛,刚进门时在脑海构想好的长篇大论在几句话被一个简单直白的发问卡在声带。他带着纷乱的一塌糊涂的情感靠近那人,绞着双手心里莫名的充斥起不安。他开口:“我只是觉得,今天的事……也许能让我们的关系更亲密些,沙皇…”他不由稍稍停顿,在做出改革的情况下叫句陛下也无伤大雅,他这么想。“…陛下的行为,让我看到了改善缓和的影子。”

他留有期待和怀疑的望着斯捷潘,却无意瞧见白手套上印出的鲜红,甚至染了些血腥味到书页的页边。伊利亚的心猛地一抽,希望只是意外。他忐忑不安的想。

斯捷潘拈着书页的手有微不可查的停顿,他确乎没想到这种在他料想里极小的可能性居然出现了。也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关系还没有僵到那种份上,伊廖沙想改善也的确理所应当。他的嘴角不太明显的缓和了一点,但伊利亚提到的事情让又唇线迅速绷直,他此刻是既不满又欣慰的。

“我愿意将关系恢复到从前……如果这次妥协让你满意了的话,伊廖沙。”斯捷潘正面回答了伊利亚的问题,但不知不觉——这倒不一定,他可能是刻意的,最后又带了些讽刺和暗示来宣泄自己的情绪。

青年喜形于色,为那人没有拒绝自己而放下心来。听到后面他又不自觉皱了眉,却还是决定不计较最后的话语,选择性忽略对双方都有好处……不,不应该这么公式化,忽略一些刻薄的话语对兄弟之间的感情能起到良好的作用,大概。于是他又舒展开眉头,努力将表情做得自然柔和一些,这点和他的兄长想维持的印象似乎正好相反。

“那就最好……嗯……”伊利亚突然的愣住了,在进展如此顺利的情况下,他却有了手足无措的感觉。尽管是恢复了亲近关系,他依然不知道面对眼前的兄长该做些什么,说些什么。似乎还不如之前那种生硬的情况,至少还能说上话。他隐约察觉到什么,却又不敢置信,真实的情况根本一点没变,可能只是表面上好了些许,不只是关系,有什么东西从始至终就没改变过,这次改革似乎什么都没影响到。

“伊廖沙,你过来坐下吧,别在这儿站着。”斯捷潘没等到后半句话,抬头看到那人不知所措的样子忽的笑了起来,他莫名的看见些虚影,犯了错站在那儿的小孩子。他挑了挑眉梢,戏谑的盯着伊利亚,带着些调笑而有意的忽略些事情,来自情感的本能性的逃避。

伊利亚松了口气,不再去想那个可怕的假设,斯捷潘的话语更加让他确信那只是过于敏感导致的错觉。他拉开另一把椅子坐在桌子对面,红眸盯着另一边试图找到合适的的话题。似乎看到了什么,他眯起眼睛凑近斯捷潘手里的那本书,几乎贴在封面上,又眨眨那双眸子,有些不敢确信。他尝试性的开口。

“《罗亭》……?屠格涅夫那本?”

他带着犹疑询问,尽管看的清清楚楚,他还是不太相信那个固执的人会去看这本小说,最后的结局以及主角都太讽刺了,那人受不了这个的,尽管那书写的极好。

“嗯哼。”斯捷潘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他仔细的记住页码,合上书立起来,将封皮对着外侧。

伊利亚目不转睛的盯着书,揉揉眼睛,又看了一遍,最后才肯定。

“我以为你不看这种书的,斯乔帕。”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还没那么食古不化。”斯捷潘把书平搁在实木桌子上推到一边,发现那人已经靠的极近。斯捷潘顺势略略前倾,意图接近耳侧说些什么。

年轻人有些失神,他定下心来,没阻止自家兄长的举动。

他低低笑着,呼吸肆无忌惮的打在伊利亚的耳廓。他压低了声音,低哑但又如同呢喃般轻细,里面潜藏着试探和控制欲。他忘不了这个,就算不是此时,他也会找机会这样做的,试探伊利亚的容忍度,或者说妥协的分寸。

“你是‘罗亭’么,伊廖沙?想法多是好事,但是你不会能做到的,那就是和罗亭一个样。”

伊利亚的呼吸在那刹那间停止了片刻,他觉得自己无法思考,只是用余光观察着那人苍白的侧脸,那阳光几乎都能透过他的皮肤。

他沉默着,红色眼睛的目光闪烁不定,杂乱如麻的思绪飞快的从大脑中掠过,血清素的冷静反压住多巴胺依依不舍的眷恋,以理性的胜利宣布告终。时间说起来很长,实际上也就几秒不过。他站起身,一言不发地朝门口走去,转动把手时,回身的想法又在他的脑海里打转,他最终还是扭动把手,打开那扇门,不留恋这屋里一切金碧辉煌的死物。

斯捷潘也没说什么,只是一直注视着弟弟的背影,眼里的情绪翻涌起来。最终的结果必定还是这样的,他想,我没准对他过于严苛……不,是宽容才对,我从起初就不该相信,我不该原谅他的,从任何方面。

已经踏出房间的人还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他自己也弄不清楚这种想法的来源,脑中有根弦绷得极紧,想要他做出悬崖勒马般的举动。他正好对上金色的瞳孔,看见了兄长眸中失去掩饰而流露出来的清清楚楚的悲愁。

他的心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几乎使他放弃离开的行为。

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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