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的红旗

茶君【称呼什么的随意啦】
主APH,BSD
本命冷战和十革,但是其他也吃得下
露厨,布拉金斯基家痴汉
沉迷费佳的颜和思想无法自拔
沉迷三次陀的思想
弧了一个多月我都干了啥我也不知道,我有罪,不管怎么样大家开心就好。
欢迎扩列,q号1069739838,话废嗯,随便戳小窗。
渣子,渣子,文渣,不会画画,但是我会加油的嗯。
完毕√

【十革无差】延续(四)

(一) (二) (三) (五)

第四章 梦魇

“有些人固执的要命,他们什么都不愿意舍弃,于是梦魇就随了他们的愿。”

——题记

伊利亚重重关上门,严丝合缝。他低着头快步走出这条长廊,没人看见他失了神采的眸子。他害怕自己又产生回去的念头,那就相当于认可斯捷潘的说法,相当于对他妥协顺从,放弃自己的理想和之前的欢呼雀跃。

更重要的是,他不是肆意妄为的人们,一直以来被忽略的身份一瞬间醒目的令人害怕,死死堵住那条温馨美好的退路,并将身后点缀着金框挂画的走廊扭曲成万劫不复的罪恶,告诉挣扎着的人,你倘若回去,消亡的便是自己。

他匆匆的推开自己房门,房间相对而言简朴的多,唯有几件必需品和占了大半面墙的书柜,和这座华贵的宫殿风格完全不搭。本来它和其他房间没什么区别,但伊利亚本能的厌烦那些繁琐的家具及装饰,斯捷潘也默认了他这行为,尽管他一直没说过什么。伊利亚神情疲倦,精神上的紧绷比繁重的工作还要让人感到乏力。他在柔软的床上侧躺下,闭眼,试图消除疲乏。而不过片刻他又倏地坐起来,眼睫还在轻微的颤着,呼吸又变得不平稳。

一闭眼,那双鎏金色的双瞳,那个与自己极像的身影就会出现在轻薄而浓重的黑暗里,而自己与他的距离忽远忽近,但始终摸不着那人缀着金线的衣角。他伸手遮住自己的脸,面色发白。他知道了什么,但宁愿不知道。

伊利亚又仰倒下去,他的唇颤着,终归没说什么。他尝试性的再次闭眼,企图入睡。这次他成功了。

从黑暗突兀的看见了光明,伊利亚意识到自己在做梦,但他对梦境中的一切都不能干涉。他站在阳光下,顺光面对着那个人影。他僵住了,尽管看不清面容,直觉却笃定的确认了那人的身份。

斯捷潘·布拉金斯基。依恋又理应深恨着的兄长。

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但没法控制。他极神圣的,郑重的,向前迈出一步。而斯捷潘是逆光站着的,耀眼的光线笼住了脸庞,伊利亚只能隐约看见他那双盛气凌人的眸子,如当年一般的不可侵犯与光辉。他已经很久没露出过这种神情了,也很久没这么辉煌过了。他笑着,伸出白暂的手。

而伊利亚接过柔软的掌心,俯下身,如举行宗教仪式一般,亲吻兄长的手背。

“你不该吻我的。”语气带着志得意满和温柔,但果真是他的声音没错。

“可我愿意吻您,帝国陛下。”连贯顺畅的语句从自己口中吐出却显得极不真实。伊利亚的心剧烈震颤着,他梦寐以求的东西之一就在这个说不上好坏的梦境里出现了,但却如嘲讽般质疑了另一项不可放弃的事物。

他用余光堪堪观察四周,瞥见了灰黑色的天空上温顺的深色火苗。

情景飞速的倒退拉远,定格在那儿,宣告着这个结局的落幕。下一幕缓缓展开,而幕布和掀开的布景却都是红色的,深浅不一。

他沉默不语,愈发不愿面对这个梦,或者说是自己的内心渴求。场景切换的速度叫人害怕,谁也不知道乱伦与弑兄哪个更差些。伊利亚举着枪,抵住那人的左胸口。

这回他可以清晰的看见斯捷潘苍白的脸色和明显的消瘦。他看起来病了,而且是自己导致的。伊利亚不乏痛苦的这么想,心脏剧烈的跳动,藏在大脑深处的潜意识却激动的发狂。

而我也将杀死他。

血溅在地面上,红的刺眼,如罂粟一般绚烂招摇。

硝烟味和枪响,与最后火红灿烂的晚霞。

伊利亚睁开眼,胸膛能看出明显的起伏不定。他狠狠攥紧拳,痛感随着神经蔓延。总归不是那个梦了。

“那不是梦……”他低语,脸上半点表情也没有,只有他自己能知道心里发疯一般生长对抗的情感。“那是会发生的未来吧。”

伊利亚翻身下床,打开那木质的庞大书柜,取出最高那层崭新的第一本书。

他盯着用工整的黑体印在封皮上的字母。他用食指描画文字的轮廓,有些出神。

《共产党宣言》。

“一个幽灵,共产主义的幽灵,在欧洲游荡。为了对这个幽灵进行神圣的围剿,旧欧洲的一切势力,教皇和沙皇、梅特涅和基佐、法国的激进派和德国的警察,都联合起来了。 ”

他没翻开书,只是轻声背着。

爱也是围剿,毫无疑问。

爱是只属于他的梦魇。

因为那就是个半梦半醒,可望不可即的幻觉,永远不可能与残酷的渴望兼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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