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的红旗

茶君【称呼什么的随意啦】
主APH,BSD
本命冷战和十革,但是其他也吃得下
露厨,布拉金斯基家痴汉
沉迷费佳的颜和思想无法自拔
沉迷三次陀的思想
弧了一个多月我都干了啥我也不知道,我有罪,不管怎么样大家开心就好。
欢迎扩列,q号1069739838,话废嗯,随便戳小窗。
渣子,渣子,文渣,不会画画,但是我会加油的嗯。
完毕√

一篇自我感觉十分奇怪的苏解……【名字依然被吃了】

【冷战无差】

【迷之嘲讽的文】

【用自家病友的话是两个病娇的相爱相杀】

【据其他人说很难看懂】

在长达将近一个世纪的冷战里,伊利亚自认为自己不说次次都能胜利,但也是有胜有败,两边总归是平均的,就像一个永远不会倾斜的天平。这是他自铁幕演说后一直以来的世界观,不要问他为什么这么确定,因为这个世界的两个创造者,其中一个就是他。没错,这个荒谬的世界只要有一边不平衡整个世界就会毁灭,伊利亚执意这么认为着,事实上似乎也没有人反对过他这个观点,也许是作为创世神的原因,这个扭曲世界的原则似乎总是这样的。你胜一场,我胜一场,我败北一次,你也会败北一次。同时他又渴望着将这个天平彻底毁掉,只要有自己一人的胜利承于之上就可以了。但他又极力维护着这个天平的平衡,因为不止他一个人,还有一个和他一样奇怪,愿意把时间花费在构造这个荒诞的世界上的人,阿尔弗雷德。他们的想法自然都是差不多的,只不过就是承受的胜利究竟是谁的这一点他们产生了相当大的分歧,好吧这是废话,不然这个世界也不会因此产生了。但是哪里不太对呢,从八十年代开始哪里不太“正常”,对于这个世界的规则变得不生效了呢。为什么伊利亚连连败北,而他的敌人,另一位规则的制定者阿尔弗雷德却连连胜利了呢?你一定会认为这点使伊利亚的世界观发生变化了吧,但是没有,对的没有,他固执地坚持着自己的想法,好了,现在他迎来结局了。一个他想见到又不想见到,对他来说大概是最悲惨的结局吧。

    他的苏联上将军装依然一尘不染,没错,一尘不染,似乎时间的推移并没在那件衣服上留下痕迹。但是瞧瞧它的主人现在的状态吧,伊利亚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不妙可以形容的了。他感觉自己仿佛被那个号称帝国坟场的死地慢慢拖下地狱了,尽管他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在战争中牺牲的无论是自己熟悉的士兵,还是敌军那些陌生的面孔,现在都没什么区别了,都是一样的骨架子。这些骨架子们用自己没有半点血肉的手慢慢将这个应该不会死,至少他自己认为自己不会死的也许称不上人的家伙拉向看不见半点光明的深渊了。如果你去问问他们原因,他们会告诉你伊利亚根本就不需要光明,他是个黑暗与血色交织形成的暴君。以伊利亚自己的角度看这种说法简直就是无稽之谈,一个伟大的国家总是要有黑暗面的,血色也不是血色,而是象征着信仰的赤红色。他单手拿着那面镰刀锤子旗,向人们出示着上面明艳的赤红。他自己却没有注意到,那赤红被一层深深的血红覆盖了,透露出不管本人是否承认,但是被其他人称作独裁的色彩。这种颜色真是极其美丽的,他这么说道,这是毫无疑问的,红色,不管你们说它是血红色还是我自己看到的赤红色,都是神圣的信仰的颜色。他对这种思想是多么根深蒂固啊,你再看看他那双美丽的如红宝石般的眸子,这不是天生的,这可是拿无数的著作和鲜血洗刷成的艳丽可爱的红啊。

好吧,现在这些都无关紧要了。伊利亚以那种陷入泥沼的状态痴迷……不,这个词用得不够好,怀念,不,渴望,没错就是渴望,他渴望的拿那双如此“神圣”的红眸注视着面前的绳套。说起绳套果然第一个想到的还是自缢,说的通俗一点就是上吊吧。他伸出如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向那个毫无特色极其普通的麻绳套靠近。不……这是错觉么?!不……这不是错觉,不仅是他在向那个自杀工具靠近,那个东西……它也许对于某些人来说现在不能称之为东西了,也在仿佛有吸引力一般的向他的被围巾掩盖的脖颈靠近了。没有人来阻止伊利亚,他已经众叛亲离了,他已经没有家人和朋友了,或者换种说法,他可能从来就没有过那些东西。他的子民内心也是欢呼雀跃的,这个独裁者,可恶的家伙终于要自己走向死亡了么。

这时候你还记得一开始说过的他的世界里的规则么,相信无论是谁,再天真的人也不会相信那个以目前局势来看一点也不合理的规则了。但伊利亚还坚信着,如果有人知道的话肯定会大声的吼叫出声,试图骂醒这个不切实际的超级大国。但这一切都没人知道,不……只是没有人知道而已,他的死敌,与他共同创造出这个冷战结构世界的阿尔弗雷德很清楚,但他为什么要去阻止伊利亚,毕竟——他们可是死敌,他们都想……这点请看上文,总之他是想胜利的,而胜利的条件就是让这个受尽了苦难最后还依旧执迷不悟坚守着不切实际的信仰的国家啊,去干干脆脆的死掉。但以阿尔弗雷德的了解,伊利亚肯定不会就这样轻松的死去,他会被那些骨头架子……不,不是他们,会被“自己”……没错,既是他自己又不是他自己的自己,亲手投入没有任何希望,连绝望都化作藤蔓依附在身上的暗无天日的可怕地方去的。哪怕说这么多也没有什么用,阿尔弗雷德不会帮助伊利亚,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是如此残酷,他们之间没有甜甜蜜蜜的爱情,要是说拿极致的恨和属于同类又完全不同的矛盾点诞生出来的一丝病态依恋到是确实是有的。而且——请注意接下来的是假设,如果阿尔弗雷德真的去提醒了伊利亚,伊利亚也不会采纳的。根本不需要为这个问题好奇不是么,作为宿敌他们已经互相欺骗过多少次了,真里掺杂着假,假里有可能掩埋了真,这是他们的世界里最简单的游戏,简单到大至生死,小至纤毫,他们都会跟对方愉快……据他们而言应该是愉快的游玩这种游戏的。

所以,在这里再次强调一遍伊利亚依然,矢志不移的保持着那种奇怪思想。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他自己心里是清楚的,他此时的心里充满了病态不正常的快乐……还是对报复阿尔弗雷德的快乐。上帝啊,请您救救这个迷失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奇怪个体吧。虽然他对您多有不敬,但出于同情和拯救世人的目的救救他吧。在他那清醒又不清醒的脑子里,自己落得这样的后果,就意味着另一方,也就是他最为恨的宿敌也会遭受同样的后果的,因为天平不能倾斜。他那双充满对自己理想的“虔诚”的眼睛里难道看不见天平早就歪歪斜斜,而自己快要掉下去了么?是的,伊利亚看见了,看见那天平摇摆不稳,长满锈迹的样子了。但他在自己的世界观里深深地愉悦的告诉自己,承受的痛苦一定是能重演在阿尔弗雷德身上的,自己经历一次狠狠地危及到生命的失败,他也一定会同样遭受一次这样的失败。所以,伊利亚的脸上挂着从未有过的发自内心的快乐的笑容,好的,很好,他的脖颈已经挂在那绳套上了。他笑容的弧度随着绳套的慢慢勒紧而扩大,窒息,多么美妙的感觉,阿尔弗雷德将来也一定会体会到的,他的想法是多么的残忍又不切实际啊。此时的他的眼睛里出现了最美丽的极光,赤红色的,无比热爱的光华。只要想到阿尔弗雷德会受到同样的痛苦而产生的快乐完全压抑了痛苦,哪里有痛苦的影子,都被那可爱可敬的快乐彻底掩埋了。死亡,伊利亚的脑海里出现了这个带着各种意味的词。这回他总该在生命的最后幡然醒悟,给死神收获一丝绝望和痛苦吧。不,不,不是的,他依然坚定!我死亡就意味着他也会死亡,此时他展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完美的笑容。他的军装依然一尘不染,无论怎样都不会污染,他曾经承受过诸多困难和荣耀的头颅无力的垂下,但却藏着明媚的光在此时无神而可爱的眼眸里。今天是圣诞节,一个开心的日子,对吗?在这个快乐的日子里,伊利亚获得了最美好的快乐,他死了,死因是自缢。在那看不见的地方,他跟随着自己义无反顾的带着愉快进入了深渊,我想这回的理由也不用解释了,他会在深渊等着那位胜利者,尽管他从来不认为他是胜利的,一同走入黑暗。

    阿尔弗雷德捧着一束向日葵,天哪!为什么是向日葵!向日葵是谁的国花他可记得清清楚楚。阿尔弗雷就站在那里看完了伊利亚——他最强劲的敌人陷入对世界规则的奇怪妄想而自己杀死自己的全过程。嘿,快看,他为什么要流泪呢。啊,知道了,他意识到了那条被他鄙视不以的规则是正确的。他会堕落,甚至比伊利亚更惨,他会被彻底腐化,他会在这世界中如一个摇摇可坠的王朝的君王,所有的臣子都想推翻他。最后被证明了的,伊利亚的规则是正确的,他终于被证明了,阿尔弗雷德由衷赞叹或哀叹着,可惜他已经看不见了。他把那束枯萎着的向日葵放在了伊利亚的胸口上,它们还真是绝配!还有啊等一等,谁说伊利亚看不见自己的规则被证明的!他还有他的弟弟也许并算不上优秀的遗产继承者伊万,他还有他的走着他的道路的小布尔什维克王耀,他们会帮助伊利亚把这个不称职的王阿尔弗雷德推入深渊,让他们俩“幸福”的生活在那希望不可及,光明不可望,绝望围绕在身边,黑暗无处不在的地狱的!

    这是一个极其完美和美的故事啊,故事的主角就是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和美/利/坚/合/众/国,让我们衷心的祝福这一对暂时分开的创世者吧,他们会相见并感到无比的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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