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的红旗

茶君【称呼什么的随意啦】
主APH,BSD
本命冷战和十革,但是其他也吃得下
露厨,布拉金斯基家痴汉
沉迷费佳的颜和思想无法自拔
沉迷三次陀的思想
弧了一个多月我都干了啥我也不知道,我有罪,不管怎么样大家开心就好。
欢迎扩列,q号1069739838,话废嗯,随便戳小窗。
渣子,渣子,文渣,不会画画,但是我会加油的嗯。
完毕√

异沙自戏【没错接着那个私设的嗯】【想了想还是分开发】

嘿大家还记得最后一个设定么,就是那段时间的自戏,犹豫了一会儿决定发出来不然感觉不完整。沉迷于老贵族无法自拔的我。


论米哈伊尔那段时间到底是怎么样的

“我是不是,不,米沙,做错了?”

身上穿着的是沙皇袍,头上戴着皇冠,却蜷缩起来,使袍子上的繁复的装饰物都发出相互碰撞的金属声。伸出手定住头上沉重过于珠光宝气的皇冠,暗金色的眸子时而黯淡时而明亮,脸上却只是一副极其痛苦的表情。

“不可能,米沙不可能出错。欧洲那些家伙……唔!他…他们,是不是做的要比米沙好……”

混杂的思绪缠成了一个理不清的线团,无数互相矛盾的想法在脑里蜂拥而出。猛地低头让皇冠几乎扶不住快要掉下来,扶着皇冠的手同时无意识的拿长长的指甲在自己脸上轻轻地划着。

“米沙……是欧洲最大的帝国……第一……怎么可能比他们差……米沙的制度没有问题!没有……没有问题……”

有些歇斯底里,软糯带着沙哑的嗓音以极尖的声调强调着,眼泪不自主的流出来,泪水滑到脖颈,沾湿了围巾。

“唔……不会……米沙不会死……不会犯错”

转而又瘫倒在王座上,细若蚊蚋的重复着意义不明的话语。用宽大的袍子把自己包裹在里面,尽管保暖措施可以说是顶尖的了,却莫名透露着寒意,身体不自已的颤抖。

“西方……斯拉夫……哲学……神学……”

勉勉强强固定住皇冠,下意识捧起胸前的十字架,摩挲着尖锐的泛着血红的底端,突然划破手腕和掌心。本来就显得不正常的白暂在失血的情况下显得愈发苍白,血红色和苍白交织有一种诡异的美感。盯着伤口有些出神,完全没有主动止血的意思,眼底透出从未有过的深深的迷惑。血液顺着手掌流到指尖,又滴到华贵的袍子和纯白色的地毯上,晕开一层层血色。

“米沙是不是异端……米沙是不是应该跟上欧洲国家的……制度?”

恍若无视了疼痛,带着疑问的语气问出这句话来,暗金色的眼睛猛然瞪大,似乎是直视着西南方向。

“不是的!”

这是内心的自负和高傲体现出来了,这种品质是永远都磨灭不了的,声调兀的拔高。

“不是的!米沙拯救了欧洲!他们……米沙不用向他们学习!不用!”

像是在发泄自己内心的怒火纠结和无法申诉的自尊,靴子急促的敲着地,现在极度的烦躁占据了大脑,死死咬着嘴唇,直至流出血。

“可是有人说米沙比不上那些国家!怎么可能!俄/罗/斯/帝/国是帝国!帝国!永远的帝国!”

脸上露出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弧度极大的带着血的笑容,纠缠的丝线仿佛被人粗暴的扯散了,愉快的眯起狭长的眸子,正了正自己的皇冠,理了理皇袍,站起身来,拉开许久没有动过的窗帘。外面此刻正是耀眼的朝阳,过于明亮的光线有些让人眼晕。

“所以,这片土地是米沙的。米沙,会让叛徒们去死的哦。妄图推翻米沙的人,都会去死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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