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的红旗

茶君【称呼什么的随意啦】
主APH,BSD
本命冷战和十革,但是其他也吃得下
露厨,布拉金斯基家痴汉
沉迷费佳的颜和思想无法自拔
沉迷三次陀的思想
弧了一个多月我都干了啥我也不知道,我有罪,不管怎么样大家开心就好。
欢迎扩列,q号1069739838,话废嗯,随便戳小窗。
渣子,渣子,文渣,不会画画,但是我会加油的嗯。
完毕√

【十革无差】延续(五)

十分难得的发糖了!对是糖……大概……【并没有底气】

(一) (二) (三) (四) 

第五章 落日时分的晨星

“启明星,维纳斯,阿芙洛狄忒,会在暮色将至时出现么?”

——题记

各怀心事的两人终归是相安无事了些时日,说是相安无事,倒不如干脆些,叫做互不退让保持冷淡。

但伊利亚先前那不妙的预感应验了。这次改革仿佛什么都没改变——不,还是发生了些什么的,不过看上去是坏事。

其实这么说也不对,伊利亚依然是万分赞成并坚信这是次伟大的举措,只是暂时的结果呈现出来,兀的被赐予权力的民众们反而不知所措,愈发不安。3月5日,那位陛下正式宣布解放所有农奴,带来的后果却叫为了人民而欢欣鼓舞的年轻人没法面对自己顽固的兄长,因为在短期内,他说的是对的。

他抱着书踏在花园小径上,暮色暗沉,尽极华丽的宫殿隐约要淹没在黑色的浪潮里。他路过一个亭子,伊利亚发誓自己绝对没有特意去关注其中的人,但是他还是走过去了,因为他知道里面是谁。

“谁?”对上他的目光的是一双带着疲倦和警惕的金色眸子,在认清来人面容后,那双眼眸里的情绪似是纠缠复杂了起来,最后又赋予其冷漠的金箔。斯捷潘的视线稍微下移,在那本看不清书名的书上停留片刻,又转而凝视青年人的脸庞。

“你来做什么?”他语气不善,深深蹙起眉,唇畔没有半点笑意。

“路过。”他简要的回答,生冷的语调和以往的兴高采烈没有半点相似,心里却有莫名涌上来的欣喜与怨恨纠葛不清。伊利亚下意识抱紧怀里的书籍,此时才转醒过来,贸然上前并不是个好主意。

他掩耳盗铃般的把书倒扣在亭子略显富余的栏杆上,又往前踏出一步,面上带着忐忑不安。他不确信简单的话语能不能得到对方的接受,虽然严格意义上不算谎言。

伊利亚看的更清晰些了,那人脸上的疲惫几乎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不自觉的瞥向其垂在身侧早就结痂的手心,深红色的痂在逐渐沉郁的天色中并不显眼,但他还是注意到了。

动乱还没有到影响恢复力的程度,还好。伊利亚被突然冒出的判断吓了一跳,他张了张嘴试图开口说些什么,气息流动穿过肺部又突然失了目标,化作叹息融入三月春寒料峭的风。他不太清楚这个想法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作为弟弟对长兄的关切?亦或是身为天生敌对者的失望?这两种情绪被糅杂在一起,平衡,稳定,令人煎熬到不敢置信。爱似乎带着轻蔑的表情笑了,这算什么?在世界上最有效的调和剂与最甜蜜的毒药面前,对立的情感一同交融变质,然后冲进大脑那台高速运转的精密机器里,使它浑浑噩噩的就对自己还没确定和认清的东西下了定义,那些东西便笼统又神圣的被归为世人皆谓之高尚的——爱情。

而他尚且不明白爱最终的意义。

缄默和僵持在他们之间频繁的重复,这几年唯一称得上打破这种枯燥无味的有效交流,也就是前些时日适得其反的那次了,比起麻木,习惯,贫乏的慢性疾病,突如其来的希望与赶来勒令曙光收敛其光芒的绝望更让人恐惧,怀疑如野草般疯狂生长,谁都害怕在解开莫比乌斯环之前将那根脆弱的纸条扯断,于是又只能在唯一的道路上奔走,相遇时保持已然实质化的,灰雾一般的沉默。

我该离开这儿了,伊利亚决定转身。不,别,千万不要,感性声嘶力竭的高喊着否定词,它聪明的没有提具体的任何事,拖延时间一般的给了理性另一条路,为了多迟疑的那么几秒。感性相信奇迹。

又一声叹息,来自另一个人。带着些理所当然的无可奈何和几分无法透露的飘散在黄昏中的情绪。矜持的贵族仅是如在舞会上那样轻迈一步上前,尽管那可闻对方呼吸的距离决不能叫恰当合适。他凝视那燃烧着的火焰,那封存在双眸中的生命活力。伊利亚又何尝不是在带有眷恋的凝望金色的瞳孔,外焰的高温融化黄金,流淌出的真实缱绻成丝,金水和蜂蜜的区别只差由明媚阳光酿造的蜜糖。

以最简单的方式拥住自己眼里的小孩子,斯捷潘才忽的惊觉青年的身高早就和自己平齐。他再一次发出细碎零散的叹声,垂下细密的睫毛半掩住眸子。颈项隔着织物紧贴在一起,颈动脉中鲜活血液的涌动出奇一致。独占欲和谨慎的猜忌似是一瞬间消失殆尽,必要的试探被极度忧虑的情感忘却在最阴暗处,他此刻仅想守住这一个瞬间,守住自己的温暖火焰。

伊利亚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有些目眩神迷,璀璨艳丽的阳光点染了于此处停留的时间,闪着光辉的最美丽的晨星离自己近在咫尺。他朦胧的想起曾听闻过的关于异邦神灵的说法。金发带着皇冠的爱神漠然的盯着爱人死去的尸体,自此诅咒爱情永远渗入猜疑,恐惧及悲痛。但阿芙洛狄忒也无法否认爱的美妙与刻骨入髓。他自然是不信神的,而他又不得不承认爱中纷杂而不可或缺的苦痛与无法舍弃。伊利亚至今仍没能做出抉择,但此刻他选择耽溺于此处的光芒万丈和甜蜜砂糖。

一切纠结苦难于爱恋中土崩瓦解,相拥便是沉溺其中。

落日的余晖是最温柔的残响,一如朝阳初升时最轻柔的乐章。


随手糊的一段冷战

诞生,辉煌,和衰落离得太近了。

命运和时间扬起恶劣至极的笑容开玩笑一般把所有事情安排的如此戏剧化,他们早就低声絮语着讨论过,前无古人的创立就让他成为永恒,无人会忘记他的功绩,疯狂而光彩的辉煌也会立在顶峰,争议不断的独裁亦或是幸福就当是满足后世的评论家,最后就让这个该死的家伙有一个理所应当的悲惨结局,他的罪足够让他去死了。

最重要的是,把这些都放在一个世纪里面。

阳光温柔的亲吻他苍白的嘴唇,月色轻轻的掩盖住他红色的眼睛。土地浸润鲜血将他埋葬,轻纱般的河水淹没一切幸福。

你要相信,神是爱你的。有着蔚蓝眼睛的神对已经死去的无神论者这么说,扬起了同样恶劣至极的微笑。

【十革无差】延续(三)

(一) (二) (四) (五)

第三章 几乎和完全是不等式

“几乎和完全之间可以用约等号连接么?不,它们完全是不相等的,而不是几乎。”

——题记

“怎么会呢,怎么会呢?你很清楚这不可能。别说胡话。”

伊利亚觉得自己的谎话定然是生硬不含一点真实可信性的,和对面的人没有一点可比较的地方。他还不是一个出色的伪装者,辩证的话语也简短而无理。说到底,还是他对这句话本身就没什么信心。他喜欢真实,但是他固执的用谎言保持自己与斯捷潘之间仅剩不多的亲近,这是近乎可以说是本能的反应。他在欺骗人的时候不由得会紧张,更多的是惊慌,惊慌于被戳破的真相,同时也更加害怕掩藏在深刻情感里的兴奋。手心微微沁出些汗来,在二月的寒风中叫人发冷。

“是的……是的,你说得对,我兴许是受了那些个作家们的影响,还有些不安分的人,你知道这会让我的想法有些乱。”仿若如梦初醒,帝国侧头垂下眸子,扯扯嘴角松下脸上的笑,没发现拙劣的骗术。阳光斜斜的打进来,使凝固的冰融化。他加大了些音量,用出色的伪装平抑摇摇欲坠的防线,没有再试图传达不安的情绪。“那些都是错误的,错误的,不切实际的空想罢了,我万分确信。”

该怎么办?这种情况依然糟透了,为什么你依然坚持自己的思想?此时此刻,年轻的未来政权陷入了无法逃避的问题。他理应是很愿意去恨面前的人,可是实际上,他也很乐意,或者说痴迷于爱那人。他无法给出一个自觉完美的回复,他只能抿着嘴,默不作声了。

“……说到底,你是来做什么的?我不认为你仅仅是来看看我,事实上,你已经很久没这么做过了。”另一人继续说着,话语显得凉薄且带有深深地不信任感。他走向书柜,随手取下一本看起来并不很新却也不古老的书,伊利亚猜这是前几年出版的。柜子里满满当当,散发出木材气味和油墨味,里面的书种类繁多且杂,伊利亚依稀甚至看见一本共产主义原理,当然,也有可能是幻觉。

伊利亚没出声,斯捷潘也不甚在意。他拉开椅子坐下,不知何时取出一副白色手套裹住修长的手,直至手腕处。雪白色的丝绸和显得粗糙的,微黄的纸张接触时发出细小的摩擦声,他似乎是专注于阅读书籍,对此时在同一间屋子里的人不理不睬,两个人的呼吸声接近一致,如果不仔细听是分辨不出来的。

他只觉得喉咙发痛,刚进门时在脑海构想好的长篇大论在几句话被一个简单直白的发问卡在声带。他带着纷乱的一塌糊涂的情感靠近那人,绞着双手心里莫名的充斥起不安。他开口:“我只是觉得,今天的事……也许能让我们的关系更亲密些,沙皇…”他不由稍稍停顿,在做出改革的情况下叫句陛下也无伤大雅,他这么想。“…陛下的行为,让我看到了改善缓和的影子。”

他留有期待和怀疑的望着斯捷潘,却无意瞧见白手套上印出的鲜红,甚至染了些血腥味到书页的页边。伊利亚的心猛地一抽,希望只是意外。他忐忑不安的想。

斯捷潘拈着书页的手有微不可查的停顿,他确乎没想到这种在他料想里极小的可能性居然出现了。也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关系还没有僵到那种份上,伊廖沙想改善也的确理所应当。他的嘴角不太明显的缓和了一点,但伊利亚提到的事情让又唇线迅速绷直,他此刻是既不满又欣慰的。

“我愿意将关系恢复到从前……如果这次妥协让你满意了的话,伊廖沙。”斯捷潘正面回答了伊利亚的问题,但不知不觉——这倒不一定,他可能是刻意的,最后又带了些讽刺和暗示来宣泄自己的情绪。

青年喜形于色,为那人没有拒绝自己而放下心来。听到后面他又不自觉皱了眉,却还是决定不计较最后的话语,选择性忽略对双方都有好处……不,不应该这么公式化,忽略一些刻薄的话语对兄弟之间的感情能起到良好的作用,大概。于是他又舒展开眉头,努力将表情做得自然柔和一些,这点和他的兄长想维持的印象似乎正好相反。

“那就最好……嗯……”伊利亚突然的愣住了,在进展如此顺利的情况下,他却有了手足无措的感觉。尽管是恢复了亲近关系,他依然不知道面对眼前的兄长该做些什么,说些什么。似乎还不如之前那种生硬的情况,至少还能说上话。他隐约察觉到什么,却又不敢置信,真实的情况根本一点没变,可能只是表面上好了些许,不只是关系,有什么东西从始至终就没改变过,这次改革似乎什么都没影响到。

“伊廖沙,你过来坐下吧,别在这儿站着。”斯捷潘没等到后半句话,抬头看到那人不知所措的样子忽的笑了起来,他莫名的看见些虚影,犯了错站在那儿的小孩子。他挑了挑眉梢,戏谑的盯着伊利亚,带着些调笑而有意的忽略些事情,来自情感的本能性的逃避。

伊利亚松了口气,不再去想那个可怕的假设,斯捷潘的话语更加让他确信那只是过于敏感导致的错觉。他拉开另一把椅子坐在桌子对面,红眸盯着另一边试图找到合适的的话题。似乎看到了什么,他眯起眼睛凑近斯捷潘手里的那本书,几乎贴在封面上,又眨眨那双眸子,有些不敢确信。他尝试性的开口。

“《罗亭》……?屠格涅夫那本?”

他带着犹疑询问,尽管看的清清楚楚,他还是不太相信那个固执的人会去看这本小说,最后的结局以及主角都太讽刺了,那人受不了这个的,尽管那书写的极好。

“嗯哼。”斯捷潘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他仔细的记住页码,合上书立起来,将封皮对着外侧。

伊利亚目不转睛的盯着书,揉揉眼睛,又看了一遍,最后才肯定。

“我以为你不看这种书的,斯乔帕。”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还没那么食古不化。”斯捷潘把书平搁在实木桌子上推到一边,发现那人已经靠的极近。斯捷潘顺势略略前倾,意图接近耳侧说些什么。

年轻人有些失神,他定下心来,没阻止自家兄长的举动。

他低低笑着,呼吸肆无忌惮的打在伊利亚的耳廓。他压低了声音,低哑但又如同呢喃般轻细,里面潜藏着试探和控制欲。他忘不了这个,就算不是此时,他也会找机会这样做的,试探伊利亚的容忍度,或者说妥协的分寸。

“你是‘罗亭’么,伊廖沙?想法多是好事,但是你不会能做到的,那就是和罗亭一个样。”

伊利亚的呼吸在那刹那间停止了片刻,他觉得自己无法思考,只是用余光观察着那人苍白的侧脸,那阳光几乎都能透过他的皮肤。

他沉默着,红色眼睛的目光闪烁不定,杂乱如麻的思绪飞快的从大脑中掠过,血清素的冷静反压住多巴胺依依不舍的眷恋,以理性的胜利宣布告终。时间说起来很长,实际上也就几秒不过。他站起身,一言不发地朝门口走去,转动把手时,回身的想法又在他的脑海里打转,他最终还是扭动把手,打开那扇门,不留恋这屋里一切金碧辉煌的死物。

斯捷潘也没说什么,只是一直注视着弟弟的背影,眼里的情绪翻涌起来。最终的结果必定还是这样的,他想,我没准对他过于严苛……不,是宽容才对,我从起初就不该相信,我不该原谅他的,从任何方面。

已经踏出房间的人还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他自己也弄不清楚这种想法的来源,脑中有根弦绷得极紧,想要他做出悬崖勒马般的举动。他正好对上金色的瞳孔,看见了兄长眸中失去掩饰而流露出来的清清楚楚的悲愁。

他的心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几乎使他放弃离开的行为。

几乎。

【十革无差】延续(一)

十革一百周年纪念日贺文

大概周更【闭嘴几个月才写了两章半的你也敢说这种话】

沙苏沙无差

历史有错漏,文风奇诡请谅解orz

第一章苏没出场

(二) (三) (四) (五)

引言 何为延续?自私。

帝国。帝国。您将延续到什么时候呢?怎样才算是延续呢?

有见解的人不禁痛苦的想着。

事到如今,哪怕是虚幻也是要握在手掌心里的。

别国的变革,狂欢,冷嘲热讽,战争。

孤独被引燃,逐渐扩大为更浓重的烈火,烧出大片的寂寥。

“我觉得你走的路会更加孤独。”

“那也比现在好。”

当痛痒逐渐与其无关后,残肢碎骨将会证明谁曾经存在过。

“他们学会呐喊了,这真令人欣慰。”

“可惜我没能扼杀他们。”

该说晚安了。

帝国轻吻着新生政权的脸颊,眸子的神采柔和的不敢置信。

“我将自裁,我在此刻仍不忍心把罪留给你。”

“不,不,你错了,属于违背伦理的感情将永远被背负,罪孽刻在最深处,永远无法抹去。无论是憎恶还是爱恋,都将永存与心。”

放弃不切实际希望的人笑起来,笑声里满是愉快。

“我知道。所以,对不起啦,你并没能胜利啊。”

“晚安。伊廖沙。晚安。”

“晚安。斯乔帕。晚安。”

真是两个自私的家伙,不是么?


第一章 未来从未被知晓

“预见未来是可笑的事情,看不见未来是可悲的事情,上帝为我们选择了悲剧。”

——题记

1861年2月19日,不得不以的改革。

在亚历山大二世签署法令时,斯捷潘·布拉金斯基并不在场,但他对此一清二楚,连国会议员们甚至都并不确信结果,但理应没有任何人知道的比他清楚。

他倚在自己房间的窗框上,目光并无什么目的地,金色瞳孔差不多就像没有对准焦距的镜头,其中反射了金碧辉煌但无法印刻关注任何事物。他刻意打开窗子,呼吸冷冽干燥的空气,而不是房间内的烟雾温暖以及带着些呛人意味的气体。

他目前正在等待欢呼声,赞美声,尽管那些只是无意义的叫喊,等同于每当黑夜时森林中兴奋过度的狼群发出的叫声。那些都是愚蠢的,自恃与乌合之众不同的帝国想着,不由蹙起眉,微微抬起下颌注视能从窗口看见的一小片灰暗色彩的天空,空中毫无疑问的澄澈,但也毫无疑问的浑浊透底。自由天空的那大多数都被宫殿高高的屋顶遮蔽,它们在广大的,充斥不满的天空里屹立,割裂长空的伤口并使其腐烂化脓。或者说,加剧所有人的痛苦和污浊。

斯捷潘低声地嗤笑,用音量划分那是轻柔的,但极为尖刻,那就是在冷嘲热讽。他手心上的血坠到有着精致纹路的实木地板上并不晕开,形成一滩红色的湖泊,尽管其很快就会枯竭,它也就成了红褐色的污渍,很快就会被佣人们清理干净。国歌的声音庄严优美,被称颂者心生些许出于没被逼迫过的心态的不甘,尽管正如向日葵永远不可能养在阴霾下一样,这样的情绪并毫无实际作用。

“天佑沙皇,是的,天佑沙皇。”周围并没有人,他仍然刻意压着嗓子低低的喃喃自语,像是在和已经成了幽灵的大帝对话。这并不是躲藏和畏惧,对于他来说这两种情感和行为是不应允发生的。

这并不算一个颇为讽刺的“惊喜”,更不是意外,一切都是顺其自然。他深知这一点,但是知道和怎么想是两码事,了解和认同是两码事。人们总是这么说:“这个结果总不是最坏的”最妙的心理安慰也就是上半句了,实际上,它的确有可能就是最坏的情况,因为它发生了。

倨傲的贵族保持姿态,做好虚伪刻薄的假面,他的状态并不好,克里米亚是一个血腥的地方,这不仅使他的情况不太好,没能看到胜利却迎来的亲人尸骨们的民众总是很敏感的,本就不满的裂口又被割开,不坐以待毙那就更加声嘶力竭,最后的结果也就是这样了。一瓶带着血腥味的催化剂融于一片不安的水域里,每个水滴都会沸腾起来的。

他在想,会不会有一天被那群蠢货团团围住,得寸进尺的开始审判。他又开始因自己的想法发笑,笑声很轻,和之前的笑相差无几,不屑的意味是完完全全能听出来的。傲慢而轻视别人的统治者高昂起头颅,唇色因缺少鲜活的血液而发白,如圣彼得堡的初雪,覆盖在红瓦上的白色雪花,总还是会透出零星近乎于无的色彩来,苍白脸颊上浅淡病态的因狂热产生的红是不易发觉的,因为他用刻薄的面孔将真实完全覆盖,一般人,他口中的畜生是看不完全或者干脆看不出来的。

斯捷潘怀着这个时期文化分子们特有的恶趣味兀自将对他人而言轻蔑至极的话念出来让自己评判,自己总不会要去推翻自己,大不了赞扬一番。他固执地自我解释这次被大部分人期盼的改革,将其偷换成一场无聊的闹剧。

他鎏金色眼瞳里的情感接近于无,但是其中有不甚安稳的情绪和源于迷失不得已浮现的忧虑,没几个人能看见,更没人能看透,他的悲观向来都被镀了一层金,那就是他比灼热的正午太阳更耀眼的双眸,因而也无人能在里面找到任何的真实情感。

他坚持用谈论微不足道事情的语气来说这话,尽管逐渐停止滴落血液的手掌上的伤口又被刺破,水源又被注入新的活力,小小的血泊还在延续着自己的生命,到底是谁被逼迫了?

“怎么可能呢,他们从来都没有挣扎或者呐喊过,更别说胁迫,哪怕有过,也只不过是盲目的徒增牺牲。这次?根本就是自上而下的顺从罢了。”

他仍凝视着远空。

有什么红色的东西灼烧起来了,费力蚕食着不切实际的烟雾和虚幻,试图把整个俄国的天空重新燃烧殆尽,让他清澈如初。愿那些满怀希望的人们不知道,这片天空的底色就是如此,除非打碎那扇灰蒙蒙的玻璃,再费尽千辛万苦重新融铸。

此刻的所有人,都是对未来一无所知的。

【冷战】请拥抱我

冷战无差偏露米或者说苏米

一不小心就废了这么久万分抱歉orz

短小大概还ooc

之前赌博的稿子

我怕是对苏解着了迷【害怕.jpg】

梗:如果你爱他,他却不爱你,你去拥抱他,你会消失。

 

“琼斯,你愿意拥抱我么?”

我笑着对他说,一如既往的假笑,面对他的时候我还能显露真实的情感么?可以,但是我会死,对他而言也是一样,让虚伪撑起这种关系其实也不错。

“我当然不愿意,你可能是疯了,不,你一直就是个疯子。”

我察觉到他一闪而过的复杂,我只能辨认出其中有厌恶,笑容的弧度不自觉的就渐渐扩大了。

“那么,你是爱上我了么,你所说的,疯子。”

他为此回以轻蔑的冷笑,对这句话的不屑我看得出来深入骨髓,也许不是对这句话,是对爱,我们之间的爱。

“听着,伊利亚·弗拉基米耶维奇·布拉金斯基,红色的疯子,我不愿拥抱你只是因为厌恶,而不是畏惧所谓的消亡。”

意料之内的回答啊,我有些索然无味的想到。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我再次撑起笑容,望向他湛蓝冰冷的眸子,那如果是这样呢?

“那你愿意让我拥抱你么?”

“为什么不可以?如果你对我抱有那种所谓的爱意,因此消亡,再好不过。”

我撤下笑容,定定的望着他,他显然对我的反应也有些不知所措,眼神闪烁,但只是片刻又恢复了那恼人的自负样子。

今天是1991年12月25日,一个没有下雪的圣诞节,仅此而已。

“真遗憾,你的恨占了上风啊。”

【冷战】光彩些的死亡

ooc属于我,角色属于大家

一如既往的取名废

苏解玻璃渣注意

冷战无差

沙苏露异体设

隐喻成堆注意


伊利亚站在那儿,观察行人漠不关心中透露出的悲悯气氛,没人交流什么悲观的话,只是街道不自觉的压抑下恶意的欢声笑语,余下的自然都是怜悯悲哀。他晃晃头,昏昏沉沉的头脑隐约听见教堂中的祷告声,彩色的玻璃纹样掩住教堂里面的身影,只能通过声音细细碎碎勉强辨认出几个音节。

“我们的耶和华……请保佑这个国家……保佑我自己…和人民……”

莫名熟悉的声响回荡在大脑里不愿停下,自我理解的嘲笑和实际所含的悲哀浸透脆弱的思想线条。他用仅存的渺小希望和情感去探查所有的属于他的人们,他模糊间看见有一位理应忠诚的士兵握紧了手中的枪,脸上在尽力掩藏克制不住的激动情绪,低声念叨一些在往常实属叛逆至无可救药的话。很显然,那是个年轻人。

“……万恶的一切都结束了……”

幻听,幻视,他兀自下了结论,显而易见,都是幻觉罢了,无论好坏无论利弊。他似乎是用余光察觉见金色,耀眼刺目的金色,是哪个得意,成功的人,还是哪座源自早已毁灭的帝国的宫殿残墙?他只是眨了眨眼来确认真实性,尽管毫无意义,但那抹色彩就是又消失不见了。我什么都看不清,他们也这么说。他审视自己,却又开始想别的事。这双赤红色的瞳若所有都如他们所说一样,那就是火焰。火焰怎能看清事物,它是会熄灭的!心里有什么东西高声地叫嚣。

红色的虹膜从眼角处开始剧烈灼烧,蔓延至瞳孔,瞳孔因此也失了焦距,燃烧不停,双眸也只能是失神,将自身作为燃料的火该多么肆意妄为,仅剩枯枝败叶的白桦树林只有烧起来,构成大火,才能再次被瞩目和称赞其美丽。他笔直地站着,不为所动的站着,如白桦一般矗立,但指尖有极微小的颤栗,烧灼殆尽的苦痛没几个人知道。我在畏惧么,在害怕么,因为什么,原因不是自己即将死去,那究竟是什么。他反复思筹着这几个无意义的问题,焦虑和坦然同时扼住心脏,那比单一的情绪更加要命。旁边的人将一切尽收眼底但没有任何作为,只是不自觉透露出不耐。

街上静谧的吓人,有人开始焦躁了,海水将和火焰一并煮沸了。他死死地抿住唇,攥紧双手,尖利的指甲将掌心刺得生疼,粘稠的血一点点掉在柏油路上。他的表情像是做之前从未做过的祈祷一样郑重。迫不得已屈从命运的人往往只能这么做,意识到这一点但不愿承认的人不少,就像他。他反复在脑里告诉自己,这并不是出于他自己本身意愿。他始终不愿意做类似祈祷和祈求的事。伊利亚提高音调,声嘶力竭,刻意强调着什么,不少行人纷纷侧目,但仍有对这漠然相待的。

“琼斯!”

片刻沉默没人应答。

“我只想有一个光彩一些的死亡!”

他神情肃穆,唇角逐渐勾勒出惨淡的笑,在一个平常普通的刹那失去支撑仰倒下去,伴着沉闷的响声,这时所有人都把视线集中到这儿来,毕竟他看起来是个瘦削的过分的斯拉夫青年。而一直站在他身旁的金发蓝眼的人近乎歇斯底里的笑着,孤寂着,大步走上前去凝视他苍白的脸,行人惊诧和迟缓到没有任何人阻拦或发声。世界仿佛受到影响,突然有了不止一瞬的寂静沉默,而后是只有一人的喧嚣。看起来同样年轻的美国人高声喊。

“我不会满足你的任何愿望!”

同样的半响静默,无一人发出声音来,阿尔弗雷德也借此时机环顾四周麻木的人们,他看了看所有的人,最后把仅剩的悲愁目光投向仰面倒在地上的他,更加大声的仿佛想叫醒这片反复更名的土地,却不带任何希望,隐秘的嘲讽和复杂感情也随之宣泄。

“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你这个疯子!”

苏维埃死去了。并不光彩。

注:伊利亚(人名)的原意:我的上帝耶和华。


【七夕贺文】繁星

私设如山

ooc有

一如既往的起名废

双向无差

#我真的改邪归正了#

“伊廖沙,伊廖沙,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月光落在两人的肩上,皎洁明亮。天上有几颗星星夺目耀眼,夏季的星空之美妙谁也不能否认。

“今天是8月28日,在我的印象里它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我的好前辈。”

说话的人仰着头,专注的凝视每一颗亮闪闪的星。

“你总不会是要告诉我今天的星空格外的美丽,虽然这是事实。”

繁星照着预定的轨道在天空上留下痕迹,斗转星移。

“的确和星空有关,耀家的节日,七夕,你应该认得牛郎星和织女星。”

“你是说天鹰座α和天琴座α?”

伊利亚侧头望着兴致勃勃笑着的人,星辉为他金色的眸子镀上清浅的光,那双眼睛的情绪不再那么凌厉,添了几分柔和。

“那个故事我知道,但是天鹰α和天琴α之间相隔16光年,它们永远不会相见的,今天,它们依旧挂在应有的位置。

他只是平静的阐述事实,本来,他们也早就过了喜欢浪漫的故事的时候了,虽说有时会有莫名的多愁善感,可是如今也没有那么多值得哀愁的事情了。

“你比之前更加没有人情味了,学了天文之后。”

斯捷潘只是叹了口气,显然已经是习惯了。

“我见过你温柔的样子,但是为什么在这些上面,非要把那层美妙的面纱掀开呢?”

“我只是乐于告诉别人事实,与温柔无关。”

弯起眸子凝视着旁边人的脸庞,伊利亚抬起手为其拂去被风吹乱的铂金发丝。

“倒是我觉得你在选择文学之后更加执着于那些稍有虚幻的东西了,明明都已经知晓了其本质。”

“只是在明晓残酷后才更加珍惜所谓美好,放下斗争之后也有这份闲心了。”

鎏金瞳孔里闪过一丝黯淡却又有几分轻松释然,斯捷潘察觉自己后辈却有些心绪就有意的转移了话题。

“伊廖沙,你说那些星星们,就拿你说的那两颗来比喻,它们会不会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相拥而安静的消逝了,但不算耀眼的光还留在原来的地方。”

伊利亚回过神来稍加思筹点了点头。

“从理论上是有可能的啊,但也许不是这两颗星星,而是别处的,无名的繁星。”

他又想了想,继续补充。

“但是它们仍以之前的模样闪烁着。”

“那它们接下来该做些什么呢?”

斯捷潘向他眨眨眼睛,带着调笑的意味。

“等待。”

伊利亚只是言简意赅的回答了这个颇有些无厘头的问题。

“若是无聊了呢?”

他发现有着比众星亮光更加耀眼的金眸的人似乎在暗示什么。伊利亚笑起来,回以一个同样简洁的答案。

“那就相爱。”

【冷战】梦境

好的我就起名废别看我就起两个字其实只是图省事【划】

赌博令人有动力系列【仿佛写文就靠赌博了】

冷战无差大概

苏露异体大概


阿尔弗雷德依稀看见黑暗中有人影。

大概是梦,他这么想着,毕竟他只是在华盛顿的家里小憩,晴好的天气向来容易让人倦怠。

他尝试着向前方迈出步子,空气里似乎有黯淡的光线漂浮,不过是浅淡而虚无缥缈的,只能模糊辨出前方的事物。阿尔弗雷德的心里有隐约的不安,梦中本应没有危险,大不了醒来还是一如既往的晴天。他一步步向前走,一开始小心翼翼,后来不耐了,就加快了步伐朝着人影处方向走去。

在梦中,一切的时间都会被拉得很长,或许只是人本身的时间观念被打乱了,几步路仿佛永远触不到那人的肩膀。

忽隐忽现的危机感让他犹豫不决,一路走来,危险的感觉在心中升腾,又被压在心底,仿佛在刀尖跳舞的危机感,那种绝对不会再有了的提心吊胆,全部被刻意的掩埋,除了这些还有一丝说不清楚的极为厌恶的感觉。美利坚会怕什么?阿尔弗雷德暗自在心里像是安慰自己,他本身就很讨厌黑暗。

终归是到了。

天蓝色的瞳孔倏地缩成一点,所有被压抑在心脏的不妙预感一瞬间占据大脑。他知道那种自己极为讨厌的感觉是什么了,被威胁感。这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却在之前每时每刻都占据了心神。

对面的人比阿尔弗雷德略高,他是以俯视的模样看着阿尔的。那人有双赤红色的眸子,不是其它的红色,世界上这样的红色几乎是消失殆尽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沙哑,他直视着阿尔弗雷德和自己完全不同,或者可以说是相反的蓝眸。

“琼斯,我兴许该庆幸你还记得我。”

等等,等等,这一切都不太对劲。阿尔开始在信任与怀疑之间犹豫这是不是一个梦境了,他攥紧了拳,指甲刺在掌心上并没有痛感,这是个梦么?尽管如此,他还是下意识抽出枪来,对准早已死去的宿敌。

“需要解释解释么,不请自来的,已经消亡的家伙。”

原本清澈的蓝色眼睛里显露出阴郁,危险的来源清晰无比,被威胁的错觉,没错,错觉,也是来自面前的家伙。被亲手扼杀的宿敌在梦中出现,一些被掩藏的情绪和记忆逐渐浮现,阿尔弗雷德宁愿那些东西早日如被自己杀死的人的尸骨一般早早腐朽。

“别那么紧张?这是不可能的。我在此承认我的消亡,但是我能出现也并非…”

“是我一人之功。”

伊利亚有些恶劣的牵动嘴角,露出一个他们之前惯用的讽刺笑容,如往昔一般恶意的嘲讽。

“那就请你再死一次,这如果算功劳就全是我的了。”

阿尔弗雷德动了动唇,有些话卡在喉咙说不出,到了唇间留下的都是本能的反讽。他现在迫切地想知道,目前究竟是什么情形。

“别猜来猜去,这种当年的习惯还保留着?你是不愿忘记还是不能忘记,我更倾向于也更期待与后者。”

凑近那人耳旁,伊利亚低声细语只是说了一句话。

“我在,也是因为你没忘记那一切。”

他无视人的气恼却是气定神闲的姿态,以近乎轻蔑的眼神望着面色阴晴不定的阿尔弗雷德,别再猜忌,伊利亚想这么说。

心中的被辱没感该如何倾泻,阿尔弗雷德面上的表情最终停留在沉郁,蓝色的眼睛里蒸腾起怒火和不屑一顾,他靠近一些,将冰冷的金属枪口对准那人的心口,食指搭上扳机。

“所以,你是来做什么的?早就被我杀死的,对目前一切都无能为力的,你。”

他笑了,笑声如光线一般虚幻,极轻。

“我只是来告诉你,我在你应当知晓的深渊等你。亲爱的琼斯先生。”

阿尔弗雷德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一如曾经做过的一样。不,不一样,这次,他的心绪是不同的。

“别害怕啊,阿尔弗。”

最后的轻语后仍带有笑声和不易察觉的病态柔和,伊利亚向来喜欢揭示真实。

他从梦中惊醒。

阿尔弗雷德望向窗外。

阴雨连绵。

之前的旧稿一篇【恕我真的起名废了orz】

靠发旧稿苟延残喘的废茶

隐喻太多是因为当时一时脑抽

苏中心,大概是苏解


晚风吹过白桦树叶发出的响声奏起乐曲,沉闷单调没有意外的节拍,没有华丽的滑音。随着风愈发凌冽,节奏越发急促,来到该变奏,进入下一节的时候了。只是十二月的寒意深入骨髓,让树枝脆弱到轻易折断,被风刮下发出巨大声响画上休止符。

天鹅的歌还在唱着,天鹅已经飞走了。冰结的湖面碎裂成十五块,粘合这裂缝的火红色晚霞落下帷幕,彻底分崩离析的冰块逐渐融化,只靠夜晚的寒冷堪堪停滞在现状。另外半球的无情阳光还在催促寒冰早日消融。

华而不实的自尊心像玻璃一样,尖锐到容易划伤自己,脆弱到破碎只需不到一个世纪。守着美丽庄重的教堂,却从不向它祈祷,那是过度的自负。投眼到夜空中遥不可及的五角星,低头又望着麦芒,灿烂同时会被其伤害。

落下的灰黑色尘埃是烧灼过的痕迹,其中有遗骸的灰烬,有些是端坐在宫殿里的贵族的,有些是满怀不甘怨愤的资本的,如今轮到火焰自身被烈火燃至尘土,与它曾毁灭过事物一齐飘散与空气中不愿消逝。

克里姆林宫中那些复杂精致的花纹,是多么亮丽又陈旧,在记忆里它永远都是那样的,不会磨灭。但是人是会离开的,哪怕他曾君临于此处几十几百年。旗帜也是会改变的,在红场上的旗杆从木质变成冰冷的金属,上面的旗帜从双头鹰到镰刀锤子旗,后来,它会变成白蓝红三色,谁不知道这一点呢,到了现在,幸好那抹红色还在,只剩三分之一。

翻开书本,那些真知灼见有多少被利用上了啊,谁会知道,人们会知道,谁都不屑去知晓的人们知道,所以,照本宣科和虚伪皆被践踏,可是这些人们真的能不被迷惑选择正确么?谁也不知道。

这是我最后的遗言。

一切为了那些人们,可我辜负了他们吧。

对不起。

【冷战】哭泣

大概又是冷战无差……x

依旧起名废

依旧刀子

我爱刀子刀子爱我


“我似乎从未见过你流泪。”

哪怕是现在,几近崩溃。美利坚在心中暗自补了一句。

“你很期待么?我想也是。”

一阵沉默后暗哑的声音传来,闭着眼睛的人睁眼显露出稍有黯淡的红色瞳孔。

“我以为我能在这个时候见到你哭泣的,分崩离析的时候。”

两人继续着似乎答非所问的对话,苏维埃轻声笑起来,嘴角挂着的微小弧度依然在嘲讽宿敌。

“凭什么呢?我经历的苦难只多不少,笃定的判断一件事情是个愚蠢的选择。”

“你的信仰死去了,被他所依赖着的人杀死了。”

像是刻意去撇清自己的原因,只是为了讽刺对方,美利坚背着手凝视着苏维埃目前虚弱的样子。

“你为什么不说说你的推波助澜以及……罪孽。谎言是原罪之一。”

他咳嗽了几声,每一次呼吸都颇为艰难,摧毁着孱弱的身躯,只剩下初雪融化的时间。

“我为什么要对即将死去的人解释,尤其是我的宿敌。”

美利坚怀有浓稠的恶意凑上前去,唇与唇只差一线,那人苍白的唇有些干裂。

“我只是期待你哭泣而已啊,苏维埃。”

他的语气尖锐,似是要划破心脏,吐出的气息也扑在唇边,化作雾气消散,不会给予对方温暖。

“这不可能了,如果目前一切已成定局,我不会再红了眼眶。”

嘶哑的语句极轻,但是坚定。苏维埃舔了舔干燥的唇,抬眼对上湛蓝色的眸。

“你想做什么?吻我?我不知道你有这种不明所以的兴趣。”

“只是单方面的掠夺而已。”

“喔,这才是你。”

美利坚只是稍稍靠近,就触及到冰冷无温度的唇瓣。他伸手扼住苏维埃的脖颈,血管微乎其微的跃动,已经快要沉寂了。

完全不用顾忌对方的感受,只是单纯的擭取,舔舐于阳光下无力融化的冰滴下的细微水分。撕咬着柔软的唇角,鲜红血液滴在大理石地面上,大多数则被吞噬。心满意足的侵入者准备结束享受却被狠狠咬了舌尖,同样艳丽的红流入被扼住的喉管,始作俑者带着微笑喘息着。

“你没变,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美利坚收回手,结束这次近乎完美的周旋。舌尖还在作痛,对方完全没有留情,理所应当。

苏维埃挑断了那根粘连在两者唇间的银丝,水渍滑落到指尖与下颚。他呼吸着冷冽的空气,窒息的痛苦没有遮蔽脸上的笑,此刻他没选择让声带发声,只是盯着眼前人。

“我以为你会因为痛苦流下泪水,你还没向我解释,你为什么不会落泪。”

美利坚自顾自说着,不时瞥瞥状态不妙的人。

“你总是令我失望,那…”

“那多好。”

微笑着打断了宿敌的话,苏维埃并不为此觉得礼仪有一点错误。

“作为即将死去的人,我为什么要向你解释,尤其是对我的宿敌。”

绝妙的反讽在他们之间发生过不止一次,并对其乐此不疲。

但是美利坚这回并不准备善罢甘休,他想知道答案,而在此刻后他就没机会知道了,雪将要融化了。

“这是个秘密?这是个秘密。”

苏维埃像是默认了一样,没回答任何话。

“将它移交到我手里。”

不容置疑的语气是命令,美利坚扬起肆意的笑容。

“为什么?”

毫无波澜的问句,赤红色闪烁了一下,苏维埃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出现片刻的动摇。

“我见不到你哭泣了,不是么?就当做补偿,告诉我理由。”

苏维埃在心中暗自腹诽不讲理的逻辑,但他的内心被这个条件触动了。让美利坚有得不到的东西,并且在告诉他那个充满戏剧性的理由,似乎也不算失败,不算彻底失败。

“这不是补偿。”

美利坚无所谓的耸耸肩。

“我不会认同这句话。”

苏维埃的声音沙哑,作出决定不会再更改。

“随意。”

“我告诉你理由。”

期待着答案的美利坚得意的等待着,他认为自己又胜了一局。

“我只有在获得幸福的时候,才会哭泣。”

苏维埃将嘴角上扬,以看可悲者的目光俯视着美利坚。

“你永远都看不到我的泪水的。”

“再也不见。”

“滴答”有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雪化了,和眼泪滴下的声音像极了,那是泪水么?只是歌颂消亡吧。